许茗月支付成功,拿起桌上的小票,看了一眼上面的取餐号。
从头到尾,都没给林蔓蔓一个眼神。
林蔓蔓身边的朋友看不下去了。
“蔓蔓,你跟她废话什么?一个冒牌货,有什么好同情的!”
“就是!白洲哥哥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被这种女人纠缠不清!”
林蔓蔓立刻蹙起眉头,嗔怪地看了朋友一眼。
“别这么说,茗月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转过头,看着许茗月,眼神真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茗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白洲他……他心里是真的只有我。那天在拍卖会,他也是一时糊涂,你别怪他。还有那个傅先生……那种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既宣示了自己对陆白洲的主权,又暗示了许茗月不知检点,还顺便扮演了一番为她着想的好心人角色。
小兰在一旁听得气都喘不匀了。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许茗月,忽然站起身,端着刚取来的咖啡,往她的方向走来。
她什么都没说,微微倾斜手中的咖啡杯。
咖啡浇在林蔓蔓那条价值不菲的长裙上。她只是微微倾斜了手中的咖啡杯。
“啊!”
林蔓蔓失声尖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污浊的液体迅速在洁白的裙摆上晕开,狼狈不堪。
整个咖啡店的目光,瞬间聚焦于此。
“你……你疯了!”林蔓蔓的朋友又惊又怒地指着许茗月。
许茗月将空了的咖啡杯随手放在桌上,根本不搭理。
她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不小心沾到的一滴咖啡渍,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手滑了。”
“你……”林蔓蔓气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温柔婉约的伪装碎得一干二净,“许茗月,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许茗月挑眉,微微欠身,在她耳边轻语。“你们骂我是冒牌货,就证明你们特别在意我,我倒觉得我这杯咖啡已经很给你留面子,泼到你头上,你今天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林蔓蔓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我说,”许茗月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不过是一个靠男人施舍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做事,靠着贬低别人来提高满足感,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顿了顿,视线在林蔓蔓那张惨白的脸上扫过。
“还有,别再让我听到你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你不配。”
“至于他心里有谁……”
许茗月笑了,那笑容明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谁知道呢,这种事情可不好多说呢。”
“管好你身边的这几条狗,要是下次再让我听见,我不保证后面会做些什么。”
说完,她再不看林蔓蔓一眼,转身,对着早已吓傻的小兰淡淡吩咐。
“走了。”
在满室的寂静和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