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们虽然名声毁了,但家族的底蕴还在。”
傅烬辞看着她,“需要我出手吗?”
“不用。”许茗月拒绝得很干脆,“她们想玩,我就陪她们玩玩。”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丢在桌上。
“林家,控制的都是国内的低端面料市场,我才不稀罕用他们的破布呢。”
傅烬辞扫了一眼那份合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y国顶级的丝绸供应商,独家代理权,你什么时候拿下的?”
“就在她们像跳梁小丑一样在网上买水军黑我的时候。”
许茗月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却透着杀伐果断。
“商场如战场,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怎么可能把脖子伸出去让她们砍?”
傅烬辞低低地笑出了声。
“殿下果然还是那个殿下,运筹帷幄,算无遗策。”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俯身。
“不过,许景衍那边,似乎也有些动作。”
傅烬辞的眼神变得幽深,“他暗中买下了你公司楼下的一整层,说是要开分公司。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许茗月挑了挑眉,丝毫不觉得意外。
“他愿意花冤枉钱,就让他花。有人上赶着给我当免费的保安,我求之不得。”
她看着傅烬辞的眼睛,毫不避讳。
“怎么,傅先生吃醋了?”
傅烬辞轻笑一声,直起身,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吃醋倒不至于。只是觉得,我的竞争对手,似乎有些多。”
“那就要看傅先生的本事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前台秘书有些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许总,陆氏集团的陆少来了,说要见您。还……还送了九十九个花篮,把公司大门都堵了。”
许茗月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让他滚。”
秘书愣了一下,“啊?”
“花留下,人就不见了,去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