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月只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然后,她抬脚便要继续往前走。
傅烬辞则是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陆白洲,那温润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出即将开演的好戏。
被彻底无视的陆白洲,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羞辱了一样,尊严都没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直接拦在了许茗月面前。
“许茗月!你什么意思?”他咬着后槽牙,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周围的游客听见,“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别的男人出来度假,对我,对陆家,影响有多坏!”
他以为自己这番带着质问与怒火的话,至少能让她停下来,给他一个解释。
然而,许茗月只是掀了掀眼皮,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哦?”
她甚至都懒得停下脚步,直接绕过他,就要继续走。
陆白洲彻底破防了。
他想伸手去抓她,可又顾忌着旁边那个笑得一脸温和的傅烬辞,动作僵在了半空中。他整个人都气得发抖,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千里迢迢追过来,不是为了受这份奇耻大辱的!
这个云心水性的女人!她怎么敢!
就在陆白洲的理智即将被怒火烧成灰烬时,已经走出几步的许茗月,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
陆白洲心里一喜,以为她终究还是怕了,是要跟自己服软了。
他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准备接受她道歉的倨傲姿态。
许茗月却只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曾经的未婚夫,倒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承重能力。
然后,她红唇轻启,说出了一句让陆白洲当场石化的话。
“既然来都来了,也别闲着。”
她冲傅烬辞手里拎着的几个购物纸袋扬了扬下巴,那里面是刚才路过商业街时,傅烬辞买的一些当地特产和丝绸。
“正好缺个提包的,你来吧。”
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陆白洲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提……提包的?
她让他,堂堂陆氏集团的继承人,给她和她的新欢,当一个提包的下人?
这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