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陆白洲的声音在发抖,“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她以前为什么会追着我跑?她喜欢了我那么多年!”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底牌。
“喜欢?”傅烬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陆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茗月高高在上,怎么会喜欢你呢?”
“她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在你看来是纠缠,是喜欢。”傅烬辞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可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她闲极无聊时,随手捡来的一件玩具罢了。”
“玩腻了,自然就扔了。”
“你!”陆白洲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傅烬辞的衣领,“你闭嘴!”
傅烬辞没有反抗。
他任由陆白洲抓着,甚至还微微低下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她现在愿意跟我待在一起,愿意接受我的示好,不是因为我比你更会讨好。”
“而是因为,我们才是同类。”
“我和她,最后会结婚,你知道吗?”
“刚刚只是给你举例了一个故事,这话本子里的故事与我们还真有分相像。”
陆白洲不知道他是不是说的方才他手里拿的那本书。
他抓着傅烬辞衣领的手,猛地松开了。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纵然许茗月身上确实发生了很多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这也不能证明世上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穿越?
看过那么多穿越小说,见过今穿古的,没见过古穿今,而且还是熟人双穿。
这搁这写玄幻小说呢?
他信个屁。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许茗月只是闹了别扭,只要他肯低头,总有挽回的余地。
可现在,傅烬辞却告诉他,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脾气,而是许茗月压根就没长择他。
“我不信!”陆白洲红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她现在明明……”
他想说,她现在明明对我还有感觉,不然为什么会让我跟来,为什么会跟我说那么多话。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心里清楚,那不是什么旧情未了,那只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傅烬辞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将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陆少。”他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我从未将你当成竞争对手。”
“因为,你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便不再看陆白洲一眼,转身,拿起了沙发上的那本古籍,仿佛这场对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陆白洲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傅烬辞的房间的。他只记得,自己站在许茗月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站了很久很久。
那扇门,就像一道天堑,将他和他曾经以为唾手可得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碎。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情绪吞没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麻木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林蔓蔓的信息。
【白洲哥哥,……出差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