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月觉得,他再戳下去,那碗都要被他戳穿了。
终于,早餐结束。
许茗月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正准备起身。
“等一下!”
陆白洲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他死死地盯着许茗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挣扎与屈辱。
“你……”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昨天……都跟他玩了一天了。”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气定神闲的傅烬辞。
“今天,能不能……跟我玩一下?”
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与乞求。
说完这句话,陆白洲的脸瞬间涨成红白色。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跟摇着尾巴乞食的狗,有什么区别?
可他没办法。
傅烬辞昨晚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他必须证明,傅烬辞说的都是错的!他必须证明,许茗月对他,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行!
许茗月闻言,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她的沉默,在陆白洲看来,却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他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陆白洲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再次无情嘲讽的准备。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傅烬辞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他拿起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许茗月露出一抹歉意的笑。
“公司那边有点急事,需要开个视频会议。”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那姿态从容不迫,“看来,今天不能陪你了。”
他走到陆白洲身边,脚步顿了顿,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