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考,她就没打算走后门混日子。
学习的第一天,外语老师是个海归精英,脾气很傲,她递给许茗月一张密密麻麻的词汇表,上面全是晦涩的商业术语。
“许小姐,这是一周的任务量,三百个核心词汇。如果你连这些都记不住,那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商学院的念头。”
许茗月看了看那些扭曲的字母,寻思这些东西读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除了处理公司必要的事情,基本全给了这些书本。
三天后,当外语老师再次上门准备抽查时,许茗月合上书,用流利且标准的腔调,对答如流。
老师眼底的轻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怪物的眼神。
“许小姐,你的记忆力和理解力,是我见过最惊人的。”
许茗月没当回事,她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既然是必须掌握的工具,那就得用最短的时间把它磨亮。
深夜。
许茗月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合上最后一本管理学教材。这种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掌控感。
躺在床上,那些商业案例和外语单词还在脑子里打转。突然,林蔓蔓那张总是带着委屈的脸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来。
苏城的那场闹剧,林蔓蔓的表现简直拉低了女人的平均智商。还有那个许文瑶,这两个人就像是粘在鞋底的苍蝇屎,虽然不致命,但确实膈应人。
林蔓蔓想靠着陆白洲这棵歪脖子树来压她一头,简直是痴心妄想。陆白洲那种拎不清的货色,配上林蔓蔓这种满腹算计的白莲花,倒也算是一种报应。
“急什么。”
许茗月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她现在的重心在提升自己。等她真正站稳了脚跟,这些跳梁小丑,她有的是法子一个一个清理干净。
没什么比提升自己更重要了。
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吃亏这两个字。最多就是暂时的能忍耐,换来报复。
第二天清晨,小兰推开门,看到许茗月已经坐在餐桌前,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看着报纸。
晨光落在她身上,那股子破釜沉舟的韧劲和自信,让小兰看呆了。
“小姐,您这也太拼了。”
许茗月没抬头,指尖划过报纸上的头条新闻。
“不拼,难道等着别人来看我的笑话?”
她要让所有人看到,许茗月这三个字,代表的是绝对的实力,而不是任何男人的附属品。
“没有啊,就是觉得小姐真的很厉害,不论碰到什么事情,似乎都能处理的特别好。”
这样的能力真的太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