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一辆军用吉普车从公路上猛拐进别墅区的入口!
轮胎在柏油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叫!
车头的大灯刺破黑暗,照亮了别墅前的草坪!
吉普车没有减速!
直接冲过了草坪!
碾过花圃!
在距离别墅大门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刹停!
车门被踹开!
林天从车里走了出来。
赤脚。
消瘦到脱相。
身上还穿着看守所的囚服,灰白色的,沾满了血迹和灰尘。
但他的气势比穿作战服的时候更恐怖。
因为这是一个已经不在乎活不活的人。
没有了求生欲的宗师巅峰,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林天站在草坪上,抬起头。
看到了台阶上的沈飞。
两人相距不到十米。
夜色中,只有吉普车的车灯提供着光源。
光从林天背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沈飞脚下。
像一把黑色的剑。
“沈飞。”
林天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来了。”
沈飞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林天。
表情平静。
像在看一个老朋友来串门。
“我知道。”
“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