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衣皱眉,又追问了一句:「难道你刚才没用望气术看这个东西?」
「嗯,我没看它,我一直盯著老板看呢。」
盯著老板看?
顾青衣更意外了。
那老板,一个干巴瘦的中年人,有啥好看的?
又不是什么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你盯著人家看做什么?
陈言笑了笑,拉著顾青衣往刚才路过的拐弯口走了几步,两人就立在路边,陈言指著远处那个摆摊的中年老板。
「你仔细看看他,用望气术看他的气运。」
顾青衣定了定神,凝神望了过去,盯著那个奸商老板看了几眼后,也忍不住轻轻的「咦?」了一声。「看出来了什么没?」
「那个家伙,最近运道不错,他的命数显示,他最近应该是有些横财运。」
陈言笑了:「可不是么。」
顿了顿,他缓缓道:「我刚才在那边几个地摊来回逛著看著,听见这个老板跟旁边的人闲聊,说买彩票什么的。估计是个老彩民。
我一看他的气运,居然有一丝横财运,估计他最近是要生发一场,多半会中个彩票什么的。看著那财运的气数也不算大,大奖是轮不到他的,估计能中个万儿八千的。」
顾青衣皱眉:「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言眼皮眨了眨:「舔天道啊。」
顿了顿,看著顾青衣疑惑的表情,陈言收起笑容来,缓缓道:「天道顶下的气数,那就是因果!因果既有,却还没发生的时候,我顺应天道所定的因果,让这因果应下!
那么,这天道的功德,就要落在我身上!
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那么,我帮助顺天,这就是顺乎天道,助天行道!」
顾青衣傻了!
还有这么个舔天道的法子?
陈言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试试也没什么损失。先疯狂的舔一波吧,试试看能不能走通这条路。广积功德,没准天道就对我网开一面呢。」
接下来三天,陈言不去别的地方了,他就在这个民俗文化街区扎下了根来。
他甚至在路口,也摆了个摊儿!!
看相算命!!
花了二百块钱找了家店里,让人做了面旗子用根棍儿支著,然后换了条对襟的中式褂子穿上。还用变形术,把自己的相貌变老了些,看著约莫得有个三四十岁的样子,又找了个眼镜店,花二十块钱买了一副很老气的廉价墨镜戴上。
又买了个小马扎,就往街区南边的路口一蹲。
陈言已经趟过道儿了,这一片儿,干这种看相算命的,主营的主力军正规军,是原来罗青那种人开的店铺,卖些什么护身符啊开光的东西,顺带在旁边单独辟个房间,有个师傅给人算命测字什么的。这些是正规军,坐商。
而街头路口,也有些散兵游勇,嗯,算是底层的散修,就在路边上溜达著,看著个路人,觉得有机会,就上去搭讪。
渐渐的形成了气候,就有一伙儿人在街区南边路口把地方占了下来,几个人搬著小板凳坐在那儿,高低算是个「摊儿」,等人来算命。
陈言第一天过去想入伙,给人赶了出来。
不过陈言也不含糊,直接亮了底牌。
顾小娘出面,拉著几个摊主去了旁边的巷子里,跟他们交流了一些物理和武德后,陈言顺利在这里支上了摊子。
顾青衣还问陈言呢:「你自己一跟手指就能把他们全揍趴下,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要我来帮你揍人?」陈言眯著眼睛一笑:「他们的气数里,最近没有灾厄,命数不该挨打。我若是打他们,就是违背了天道的因果。你出手,这罪过应在你身上,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