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嘲讽,乔冷音只冷冰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温柔和沈司澈说话。
沈筠泽握紧拳头,浑身散发着森森寒意。
她竟然敢无视自己!
可看着她和沈司澈相处得那么和谐,他竟然有些不忍心打扰,甚至还想加入。
沈筠泽眼神变得复杂。
他对那个小野种……
容忍度好像越来越高了。
沈司澈抬头满目期待看向沈筠泽,“皇叔,刚才母后和朕说宫外中秋有灯会,朕可以去看看吗?”
“不行。”沈筠泽毫不犹豫拒绝。
闻言,沈司澈眼中的期待散了,黯然垂眸。
看着他这么可怜,沈筠泽难得有些不忍心,又说:“如果陛下表现得好,臣可以让人安排。”
沈司澈眼前一亮,不停点头:“皇叔你放心吧,朕一定安心养病,快快好起来不让母后失望。”
见儿子这么懂事,乔冷音眼眶再次红了。
她拍了拍沈司澈头发,柔声道:“澈儿不用强迫自己,如果宫外的灯会去不了,咱们在宫里也能看。”
“不要,母后想看,澈儿也想陪母后一起看。”沈司澈抓着她胳膊撒娇。
“你想去看灯会?”沈筠泽黑眸看向乔冷音,问。
乔冷音避开他目光,“没什么想不想看的,只是澈儿没见过。”
“我知道了。”
说完,沈筠泽直接离开了。
望着他背影,乔冷音一头雾水,可很快她又将沈筠泽抛之脑后,和沈司澈聊起别的。
之后的好几天也不见沈筠泽进宫。
眼看要到中秋,今年的中秋家宴因为小皇帝落水暂且不办,宫里冷冷清清的,除了宫灯比以前多了些,也没有别的变化。
翠柳提着食盒进来,不满嘟囔着:“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给咱们的月饼份例比之前少了许多。”
“哦?”
乔冷音放下书,往食盒里瞥了眼。
冷笑道:“既然他们坏了规矩,那就把做点心的按规矩处置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