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满是讽刺笑出声。
她从未想过沈筠泽竟然会这么蠢。
慢慢的,乔冷音眼里满是鄙夷。
她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看向沈筠泽。
“我在宫里如何联系外面的人杀人?”
沈筠泽眼神瞬间变得冷漠,“你是什么意思?你伤害了敏儿却不愿意承认?”
“如果人真是我伤的我自然会认,可是摄政王,我如何得知你奉为珍宝的侧妃何时出门,又是如何买凶杀人?”
她直视着沈筠泽,眼神无悲无喜。
对于这人,她已经没什么想说的了。
见她闭上眼睛了,沈筠泽紧握着拳头,“你怎么想的?”
她冷眼看着沈筠泽,“我能想什么?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乔冷音!”沈筠泽愤怒喊出她的名字,“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无情?”她冷嘲道:“既然王爷已经知道我无情了为何还要问,就像你那么想让我死,又为何要让齐衡来救我?”
“那药不是我下的。”沈筠泽开口。
他憋屈望着乔冷音。
如今做药的太医已经死了,他还没查到幕后的人是谁,不敢贸然提太多。
可瞧着乔冷音不愿意再搭理自己,沈筠泽难受得厉害。
沈筠泽咬牙开口:“那些行刺敏儿的凶手已经交代,他们受你身边宫女翠柳的指使,而且还有你的首饰为证。”
说罢,沈筠泽掏出首饰交给她。
看着熟悉的发簪,乔冷音瞳孔颤了颤。
这是她还在乔家时候用的发簪,而且这是她娘留给她的,为何会出现在沈筠泽手里?
见她也认出来了,沈筠泽越发失望。
“当初我见你佩戴过,这是你的东西对吧?”
乔冷音握紧发簪,心头又传来一阵刺痛。
这的确是她的东西。
乔冷音调整好呼吸,又说:“这的确是我的东西,不过三年前我进宫的时候所有东西都留在了乔家,这些东西,全都留在了乔家。”
“这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你会留在乔家?”沈筠泽反问。
显然,他是不信的。
乔冷音眼神变暗,垂下眼眸,话里不自觉染上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