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久久不散。
回到自己公寓的袁华,关上门的瞬间,深深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小时,对他而言也是一场考验。
他是个正常男人,面对顾清禾那样毫无防备地展露身体,不可能毫无反应。
尤其是推拿时掌心细腻的触感,还有她压抑的轻哼和泛红的脸颊——
袁华摇了摇头,将这些画面暂时压下。
“睡觉睡觉!”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上午九点十分。
袁华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纸箱,和顾清禾并肩走在回小区的路上。
两人刚走到小区门口,旁边绿化带的长椅上突然站起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花衬衫,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前,嘴里叼着根烟。
他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个染着黄毛,一个手臂上有褪色的纹身。
“哟,嫂子,这么巧啊。”
花衬衫男人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目光在袁华和顾清禾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大纸箱上,眼神亮了亮。
顾清禾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下意识地往袁华身边靠了半步,声音发紧:“周明远……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周明远吐了个烟圈,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哟,这里面装了什么啊?”
他伸手就要去摸纸箱。
袁华脚步微移,侧身挡住了他的手。
周明远的手悬在半空,脸色一沉,抬眼打量袁华:“你谁啊?”
“邻居。”袁华平静地说。
“邻居?”
周明远嗤笑一声,目光不怀好意地在顾清禾身上转了转。
“大早上的,邻居帮嫂子搬东西?嫂子,你这邻居关系可处得真不错啊。”
他身后的黄毛青年嘿嘿笑起来,眼神猥琐。
顾清禾的脸涨红了,这次是气的:“周明远,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怎么不尊重了?”
周明远摊手,一副无赖相:“我就是关心嫂子嘛。”
“我不是你嫂子!你哥死了之后,我们两家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顾清禾咬着牙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