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着外套,但是头发还是湿的,湿哒哒往下滴着水。
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欲气跟好看。
“还在努力中。”
帅哥都弥补不了姜稚的内心创伤,她有气无力。
季屿川轻笑一声,把门反锁好,又拉上窗帘。
坐在姜稚面前的桌面上,摆弄着桌上的银针。
“就是这些小玩意把你难住了?让你这么没有精神?”
姜稚抗议:“这根本就不是小玩意!”
“我现在用一根针扎在你的特殊穴道,能让你残疾、瘫痪、半身不遂,甚至死亡!”
“现在,你还觉得它就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吗?”
季屿川眼角弯了下,却很配合的摇头:“不是。”
姜稚把银针收起来:“我还是明天找姝姝去,定制一个假人,到时候慢慢来吧。”
“反正温和鸣不打人,就是骂我废物,我能顶得住。”
季屿川眸内锋锐一闪而过:“他骂你?”
“这是重点吗!”姜稚揪住他衣领,戳着季屿川的脑门,“小鸡,你能不能搞懂我的重……”
姜稚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目光不可避免瞥到被抓着的领口下方,什么都没穿!
她宕机了:“你中空啊?”
季屿川把人按在椅子上,慢条斯理拉开外套。
胸肌和腹肌连成一条线,线条感流畅而精干,恰到好处的贲张。
上面还有没有完全散发的水汽,配合季屿川那张英挺但矜贵禁欲的脸蛋,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勾人。
姜稚控制不住吞了吞口水。
目光从脸移到腰腹,最终落在倒三角似中间的人鱼线上。
她捂住脸,一把合上书。
“大晚上的,学什么学。”
“晚上就该干点晚上该干的事!”
话没说完,手指就已经抚上了她觊觎已久的腹肌上。
和隔着衣物的感觉完全不同。
人体的温度仿佛在灼烧她的手指,连带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勾着季屿川的脖颈,坐在他大腿上,啄吻他喉结。
“小鸡,我们干点正事吧?”
季屿川按住她后脑,薄唇截留她的唇瓣,慢条斯理深入,温柔而有力。
良久,季屿川眸光发黯摩挲她柔嫩的唇瓣。
声音低诱:“晚上,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