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男的目光更鄙夷了。
见钱眼开!
但是碍于季屿川的威胁,她没敢说什么。
“哦对了,我爷爷让我告诉你们案件的情况,之后毛建设在厂里的通报会简化,不会这么详细。”
姜稚听得一愣一愣又一愣的。
只能说,毛厂长能做二十多年的赘婿,借着岳父的东风做上厂长的位置也是有点本事的。
药膳馆的举报是他,他成功蒙蔽了陈桂花,让执行者陈桂花都没发觉他的意图。
之后又匿名举报,当时他人坐在大厅,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根本没让他们察觉毛厂长的恶意。
失利后,毛厂长也没有立刻下手,而是制定了最周密的计划。
首先,他散布了不实的教授回国消息,利用保密原则让董科长成为其中的一环。
鉴于季屿川对董科长的信任,在季屿川心里埋下一颗不怀疑的种子。
其次,他锁定了季屿川研究所的同事,并根据他的线路决定把阴谋定在这个暗娼馆。
因为同事是经常去的,所以毛厂长轻轻撩拨,用一个新人就让同事迫不及待。
再把暗号定的模棱两可,打消季屿川最后一层怀疑。
最后,拍摄的人是林寡妇的弟弟。
季屿川前脚才把林寡妇送进拘留所,林寡妇的弟弟对他打击报复完全合情合理。
到这一步,毛厂长就不在这个局里了。
因为他做的都是口述。
谁能证明他给季屿川布置过这个任务?
没人。
只要林寡妇的弟弟坚持说季屿川就是去嫖的,谁也没办法。
“毛厂长有这脑子,干点正事不行吗?”姜稚忍不住感慨。
周胜男刚知道父亲出轨,替小三报仇,对毛厂长是又爱又恨。
整个人都蔫巴巴的:“他到底为什么啊?他也没打算跟林寡妇真好,就是哄着林寡妇给他养儿子,没必要做到这样吧?”
要不是毛厂长被抓了。
周家内部得知这个消息,可能会因为周胜男姐妹对毛厂长的依恋投鼠忌器。
起码,能维持住表面的光鲜。
姜稚哼笑一声:“繁殖癌呗,咱是不懂,多根那玩意能干啥!”
周胜男被戳中心事,咬牙说:“男人能干的我也能干!除了季屿川,我比其他男人都强!”
“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我的优秀呢?”
姜稚想到穿越前看到的一句话。
东亚儿童一生都在寻求父母的认可。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