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伸手放在她额头上:“退烧了吗?”
季屿川手心温度不高,凉气从他手心传来,中和了额头的高热。
姜稚看见他的一刻心有点安定,老实回答:“还没有。”
温和鸣挥舞着小刀,小刀在他指尖纷飞,苹果皮听话地掉进垃圾桶里。
他声音凉凉:“你要是让我今天不去上课,她脑花都烫熟了。”
温知乐从后面凑过来:“可不是,我们去的时候,她发烧起码有四十度,都休克了!”
季屿川心尖被刺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姜稚拉了拉他的衣摆:“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顶多就是个昏厥。”
姜妈妈趁机教育:“昏厥也很危险,你这孩子,不舒服怎么不说呢?”
“怪我。”
季屿川清冷的声线中满是自责。
“我昨天回去太晚,又发生了其他事情,导致她睡得太熟,没意识到。”
“中午我还回去一趟,都没发现异常,是我不够细心。”
女婿工作忙,中午就那点吃饭时间还回家看女儿。
姜妈妈也不好意思责备他。
她拉了拉姜爸爸:“我们回去给她做饭。”
季屿川想起姜稚点的菜就头疼:“店里不是有清热的甜汤吗?她生病,吃不了太油腻的。”
姜爸爸不爽道:“我们还没你懂?你在这陪着她吧,我会看着给她弄的。”
姜爸爸姜妈妈走后,赵余丰看了眼表:“我约了人,你们要一起走吗?可以送你们。”
赵余姝举手:“我今天的班,可以照顾小满。”
温知乐也要赖着不走。
“有我就够了。”季屿川赶人。
温和鸣挑眉:“过河拆桥啊。”
“没有。”季屿川抿了抿唇,喉咙滚了滚,“谢谢。”
温和鸣愣住了,说话也不阴阳怪气了:“不至于吧。”
“就是个发烧,小满身体底子一般,所以熬夜对她伤害比较大,你也用不着这样。”
“之后好好吃喝,好好锻炼,再用药膳调养,三年五年的,会好的。”
季屿川蹙了蹙眉头,想到了一件事。
小满身体这么差。
万一怀了孕,岂不是更伤元气?
他回头看一眼姜稚。
姜稚冲他笑了笑:“真没事,我从小身体就一般啊!”
温知乐还趴在姜稚的床边,殷勤给姜稚喂苹果,一副坚决不肯走的样子。
“乐乐,你是不想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