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被子里挣扎出来:“为什么?”
季屿川揉揉她的发顶,温柔地说:“还不到时候。”
“那什么时候到时候?”姜稚不依不饶,“你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季屿川想了想,项目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大概再有一个月就能收尾。
加上结扎的时间,差不多一个半月。
“顺利的话,四十天左右吧。”
姜稚不明白他这么精确的时间是从何而来:“跟我说算法。”
“项目。”季屿川省略了结扎的时间,“最近很忙。”
“晚上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吗?”
姜稚完全不能被这个理由说服。
“季屿川,我不是傻子!你每天都来得及回家,我们睡前看书散步闲聊都有时间,唯独做夫妻之间那点事没有时间,你看我信吗?”
季屿川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难道要他直愣愣告诉她,她的身体不支持她要孩子。
就这么直白戳破她的期望吗?
他做不到。
他半蹲下,跟坐在床上的姜稚平视:“小满,相信我,一个半月之后我肯定会主动。”
“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不好!”姜稚拍开他的手,“如果我说我等不了呢?”
季屿川静了静,嗓音发哑,尾音却不由自主放柔:“乖,别闹好吗?”
明明是哄她的话,却点燃了姜稚的怒火。
一句“别闹”,好像把她放在一个无法沟通的位置上。
她不是无理取闹,也不是没办法沟通,她是深思熟虑做的这个决定。
她不需要他哄,她要一个真相。
“季屿川,我不喜欢你这么说我。”
“我没有闹,也没有不理智,结婚一年半了,我就想跟你睡一次,很过分吗?”
季屿川垂下眉眼:“不过分,但等等,可以吗?”
姜稚托住他的脸,直视季屿川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我说不可以。”
“不睡觉,我就会很生气。”
她把藏在枕头下的套子扔到季屿川身上。
“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