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嗯”字,透着暧昧的危险。
禾熙心里一紧,赶紧抽回手。
“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殷寒川望着禾熙,眼底越发的软。
“本王像是在开玩笑么。”他声线跟着稳了几分:“等回了金陵,我们便将过去没做的事情,全都完成。”
禾熙:“?”
过去没做过的事情?
她紧张地眨眨眼,转头就撞进他颇具深意又深邃的眼神里,瞬间明白过来,耳廓都跟着热起来。
“你想什么呢!?”
禾熙鼻子里呼出冷气:“我拼命救你,只是觉得你不该就这样死了,你是大周的肱骨之臣,大周不能没有你,百姓也不能失去你。若死在小人的陷害里,岂不是太不值得了!”
禾熙神色认真,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却说得殷寒川脸色阴沉。
这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殷寒川会欣赏对方的忠心,但从禾熙嘴里说出来,心里却怎么都不舒服。
“你倒是大义凛然。”
男人唇瓣轻启,满都是怪气的阴阳。
禾熙心虚的厉害,眼神到处乱瞥,忽地瞥见他脖子上的淤痕。
“这是怎么搞得?”
她轻手探过去,仔细看了看,那淤痕像是十指的指印。
“被谁掐得?”
殷寒川虽说受了伤,但就算是落单的老虎,也不可能轻易被人掐住脖子。
谁有那么大能耐?
殷寒川眼眸沉了几许。
禾熙急了:“现在你还有什么是不能同我讲的?”
“萧婉柔。”
殷寒川缓声开口:“本王昏迷的时候,她试图不轨。”
“又是她!”
禾熙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我当时为了逼汪宪出兵寻你,偷偷往他酒里下药,试图用他的生命做威胁,结果被萧婉柔发现,她转头就跑去告状!”
禾熙越说越生气:“害得我差点没命去找你!”
“如今她越发胆大,为了上位,竟连杀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殷寒川眉心深皱。
“她如此对你?”
若只是对他动手,殷寒川或许还不至于如此生气。
但听完禾熙的话,男人的脸色已经黑若锅底。
“将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