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小爪爪挣扎着,“子奕哥哥,子奕哥哥快放开我。”
苏子奕只好松开了手。
二宝又重新跑回了柱子的跟前。
他盯着那脸看了又看,“这就是我的脸吗?娘亲,这个柱子好软啊,就像陶泥。”
小手伸进去摸了摸,这张脸居然还有鼻子有眼的。
顾玉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就像陶泥一样的柱子,简直是让我开了眼界。”
旁边的侯秀才听闻后,已经羞愧地低下了脑袋。
柱子腐朽成这样,明显是被人偷梁换柱了。
可刚才他还在朝顾玉竹信誓旦旦地保证没问题。
“是草民无能。”侯秀才知错能改,眼里燃起了熊熊火花,“请夫人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他绝对不会放过那群小瘪三。
顾玉竹淡淡道:“三天,三天之后,我要一个答案,一份证据。”
能得到一个缓冲期,就证明还在被信任,侯秀才感激涕零:“多谢夫人。”
外面还下着绵绵细雨,学堂的工队今日都休息了,这里没有外人,顾玉竹也不用掩饰,柱子挨根挨根地检查过去。
这一查才发现,有一半竟然用的都是腐朽的柱子。
好在的是,像刚才那样腐朽得如此厉害的,也就只有那么一根了,只是这并没有给顾玉竹带来任何安慰。
记录了这些柱子的位置,顾玉竹脸色是沉沉的站在学堂门口,忍着怒气,嘱咐:“我再加派两个人手给你,一旦拿到证据,对那些人不必客气。”
其实他心知肚明,有这个胆子调换材料的,是哪些人。
侯秀才应了声是,目光飘忽,忽而他指着不远处:“夫人,是那里来的人手吗?”
顾玉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衙役冒着雨往这边走来。
顾玉竹眯了眯眼,心里下意识地想,难道是衙门出事了?
毕竟她可不是千里传声筒,说让人到马上就到的。
衙役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他们,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地上前,“参见夫人。”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落在伞上,衙役的脚下已经湿了一片。
他大概是想开口说什么,但目光触及旁边的侯秀才时,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一番欲言又止。
侯秀才识趣地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