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走过去:“喝点蜂蜜水?”
许时度摇摇头,目光黏在她身上:“不喝。”
“喝点,不然明天胃疼。”
说完,她直接去厨房弄了。
桑满满端着杯子回来,递到他嘴边,他却跟小孩似的,偏开了头。
“烫。”他含糊的吐出一个字,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不烫,温的。”桑满满好声好气地哄着,又把杯子凑近些。
许时度干脆闭上眼,头往后仰靠进沙发,声音透出固执:“不要这样喝。”
桑满满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她看着他难得耍赖的样子,心软成了一滩。
“那你要怎么喝?”
许时度眼睛睁开一条缝,目光迷蒙地在她脸上转,最后停在她嘴唇上。
他看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带着鼻音含混地说:“你……喂我。”
桑满满一愣,没立刻明白:“我这不是在喂你吗?”
许时度摇摇头,动作有点迟钝,却异常坚持。
他抬起手,手指不太稳地碰了碰她的嘴唇,指尖发烫。
“用这里。”
桑满满脸一下子烧起来,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又慌慌张张地狂跳。
她想躲开他的视线,却又被他眼里那片专注所吸住。
“你……胡说什么,醉糊涂了。”桑满满的声音发紧,别开脸,耳根都红了。
许时度却不依不饶,握着她的手轻轻往回带。
“满满,我难受……头晕。”他低声叫她,嗓子哑得不行,却莫名撩人
“就一次。”她听见自己小声说,像说给他听,也像说服自己。
她端起杯子,自己先含了一小口温热的蜂蜜水,甜意在舌尖化开。
然后,她鼓起勇气,俯身靠近他。
许时度一直看着她,目光灼灼。
在她靠近时,他顺从的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等待着。
桑满满心跳如擂鼓,闭上眼,屏住呼吸,轻轻贴上他微干发烫的唇。
温热的蜂蜜水,顺着紧密相贴的唇缝,一点点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