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满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她伸手,捏住他的脸。
“那你继续揉。”
许时度笑了,那个梨涡又露出来。
“遵命,许太太。”
过了一会,许时度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医药箱,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盒卡通创可贴。
他撕开一个,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手背上,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桑满满看着那只贴了卡通创可贴的手,觉得自己在这间冷色调的办公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许时度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她,那眼神软得不像话,像一只不想让主人出门的大型犬。
桑满满被他看得心里发软,但还是说:“你下午不是还要开会吗?我在这干嘛,又帮不上忙。”
“帮我坐这就行。”
“啊?”
许时度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这。”
桑满满哭笑不得:“许时度,你三岁吗?”
“三岁半。”
“……”
桑满满被他噎住,又好气又好笑。
她站着没动,许时度就那么看着她,也不说话,但眼神里那点委屈越来越浓,浓得都快溢出来了。
他指了指她的创可贴:“你手还疼,万一再撞到怎么办。”
“那是撞的,又不是自己会撞。”
“万一呢。”
桑满满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跟一个不讲道理的小朋友对话。
但那个小朋友长着许时度的脸。
她叹了口气,又坐回沙发上。
“行吧。”
许时度嘴角弯了弯,那个梨涡又露了出来。
他低头继续看文件,但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桑满满靠进沙发里,看着他。
他看文件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偶尔皱一下,偶尔拿笔在上面划几道。
她看得入了迷。
直到有人敲门进来送文件。
“许总,策划部的方案送过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许时度抬起头,接过文件,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