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宋薇。”
孟柯心里一个咯噔,立马狗腿的笑了起来:“老大你放心,我绝对是站你这边的。”
许时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大步往前走去。
孟柯赶紧跟上,边走边打电话通知。
初夏的阳光刺眼得很。
许时度站在门口等司机,拿出手机,点开桑满满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昨晚发的:“明天回来啦,记得来接我哦。”
配了一个比心的表情。
许时度看了两秒,然后上车,没有丝毫的犹豫。
最后一天,桑满满没再去那个山坡。
她换了个地方,在村子另一头找到了一片野花地,不是什么景区,就是一片没人管的荒地。
野花开得乱七八糟的,红的黄的紫的,挤在一起,热闹得很。
桑满满坐在田埂上,画了一下午。
她很久没有这样安心地画过东西了,不用赶时间,不用想着回去怎么交差,就只是画。
陆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在她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也没说话,就看着她的画板。
桑满满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帽子后面还有两个小耳朵,风吹过来,帽子上的毛领子一抖一抖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陆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心电感应。”
桑满满没忍住,笑了一下。
陆言看见她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姐姐,你终于笑了。”
桑满满愣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画:“我一直都在笑。”
陆言摇头,语气认真得不行:“没有,你之前那个笑,不是真的笑,这个才是。”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桑满满收起了画具,回民宿收拾行李。
陆言跟在她旁边,帮她拎着画架。
走到民宿门口,桑满满接过画架,看着他:“这几天谢谢你了。”
陆言摆摆手:“谢什么,是我谢谢你才对,教我那么多。”
桑满满笑了笑,没说话。
陆言站在那,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两秒,他忽然说:“姐姐,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吧?”
桑满满愣了一下。
陆言眼睛亮亮的:“我查过了,你那趟高铁,我也可以坐,我们一起,路上还能说说话。”
沉默了两秒,然后摇摇头:“我还要再待一天。”
陆言看着她,眼里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还有一些地方没去,再待一天,后天走。”桑满满说着。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很快又调整好情绪,笑了起来:“姐姐,跟你开玩笑的,我还要去云南呢,机票都订好了,今天就是来跟你告别的。”
“好,一路平安。”
陆言用力点头:“嗯,姐姐也是,回去好好休息,别老熬夜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