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与的笑容僵了一下。
许时度挑了挑眉,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她的事,她自己解决,她的人,她自己找,我帮不了,也不想帮。”
司与看着他,脸上的笑彻底收了:“时度,你这话就过了,白妍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当年在国外,她。。。。。。”
“阿与,我没事的,你不用。。。。。。”白妍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急切,像是在替许时度解围。
司与打断她,语气重了些:“不用什么不用?妍妍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一个刚来的人就把你欺负成这样。”
他说着,目光往桑满满那边带了一下。
桑满满一脸问号,刚要开口,许时度说话了。
“你的意思,是我老婆欺负她?”
桌上彻底安静了。
何一谷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说话。
白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声音很轻:“阿与,你别说了,时度哥哥说得对,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她笑了笑,那笑容勉强得谁都看得出来:“是我自己不好,不该来的。”
司与的脸色变了,声音沉下来:“时度,白妍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她这些年一个人,吃了多少苦,你不知道?你倒好,结了婚,有了老婆,就把她扔在一边不管了,她求你什么了?她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许时度打断他,声音冷下来:“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没娶她?还是解释我为什么娶了别人?”
司与被噎住了。
许时度看着他,淡淡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我对她没有任何亏欠,在国外那些照顾,我还完了,如果你觉得她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司与:“那你把她娶回家吧。”
“我。。。。。。”司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桑满满有些尴尬地喝了口水,站起来:“时度,哥,我去趟卫生间。”
“我陪你。”许时度握住她的手,也站了起来。
“不用了,很快我就回来。”她拍了拍他的手背,那一下很轻。
许时度看了她一眼,慢慢松开了手。
桑满满转身往走廊走,身后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
“小满姐,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饮料喝多了。”白妍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软软的,带着笑。
桑满满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白妍站在桌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饮料,脸上是那种温柔得体的笑。
她挑了挑眉,嘴角弯了一下:“好啊。”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走廊走。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暖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白妍走在她旁边,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还是那股甜腻的味道。
桑满满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