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婉月,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她像一尊石化的雕塑,僵在床边,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做梦也想不到,最终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妹妹竟然用这种方式闯了进来!
姐妹二人,同在一张床上,与同一个男人这简直是惊世骇俗!
是伦理的崩塌!
是赵家祖坟都要冒青烟的丑闻!
要是被父亲赵安国知道,以他那古板固执的性子,恐怕真的会被活活气死,然后提刀杀来清理门户!
然而,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责备妹妹的冲动?
埋怨苏汐的安排?
都已经毫无意义。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妹妹继续承受这无谓的痛苦,也不能让杨明的治疗中断。
“婉清……别怕……”
赵婉月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强作的镇定。
她摸索着,紧紧握住了妹妹冰凉而汗湿的小手,传递着自己微薄的力量和温度。
“深呼吸,放松不要对抗,姐姐教你……”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羞耻,凭借着刚刚获得不久的,极其有限的经验,用最简略,最直白,甚至带着颤抖的词汇。
断断续续地指导着妹妹,试图帮她缓解那撕裂般的痛苦,引导她适应这陌生而煎熬的过程。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遮住了两姐妹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互相扶持的窘迫表情,也遮住了苏汐在一旁紧咬嘴唇,默默流泪的复杂神情。
在赵婉月笨拙却有效的指导下,赵婉清终于慢慢缓过气来。
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和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所取代。
虽然依旧不适,但至少不像最初那般难以忍受了。
房间内的声响,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断断续续。
时而高亢,时而压抑,夹杂着痛苦,忍耐,生涩的摸索和逐渐难以控制的低吟。
两姐妹几乎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和对杨明的责任感,轮番上阵,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强行疏导,安抚着杨明体内狂暴失控的太上魔祇血脉。
当窗外天际隐隐泛起鱼肚白时,这场漫长而痛苦的治疗终于接近尾声。
杨明周身那躁动不安,忽金忽红的光芒终于彻底平息下去,狂暴的气息也如潮水般退去。
心跳恢复了平稳有力的节奏,呼吸变得绵长深沉,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赵婉月几乎是用爬的,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搀扶起同样虚脱无力,几乎站立不稳的赵婉清。
两姐妹互相支撑着,踉踉跄跄,衣衫不整地逃离了那个充斥着暧昧,汗水,泪水与无尽羞耻的房间,一头扎进了隔壁的套房,锁上门。
然后如同两片落叶般,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相拥着,无声地颤抖,流泪,许久许久,才在极度的疲惫和身心冲击下沉沉睡去。
而苏汐,则选择留在了原来的房间。
她细心地为沉睡的杨明盖好被子,拭去他额角的汗水,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他一只手。
将自己温和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般,持续不断地,小心翼翼地渡入他体内,帮助他巩固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修复受损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