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权利生气,有权利发泄。
“是我不对……”
杨明忍着脚痛,声音带着歉意和无奈。
“你先别急着回去,学校那边现在肯定很乱,你回去不安全,也没法安心,要不你先回家?
或者,等过一阵子风波平息了,我再想办法帮你安排转学,去一个更安全,更清净的学校?”
“我不需要你管!”
赵婉清却像只炸毛的小猫,猛地甩开他试图安慰的手,眼圈微红,倔强地瞪着他。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去哪?安排我的学校?”
见她转身又要去按电梯,杨明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可是昨晚我们……”
“你闭嘴!不许说!不许提昨晚的事!”
赵婉清瞬间像被踩了尾巴,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猛地甩开他的手。
死死地瞪着他,仿佛他再说一个字,就要扑上来咬他。
“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说出去,我以后就再也不见你了!我说到做到!”
看着她色厉内荏,用威胁掩盖慌张的模样,杨明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怜惜。
他知道,赵婉清这是在用耍小脾气,逃避现实的方式来保护自己脆弱的内心。
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闭口不谈就消失。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提。”
杨明放缓了语气,像哄孩子一样。
“可那毕竟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我们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我不管!反正你不许说!也不许想!”赵婉清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但依旧强撑着那副我很凶的表情。
“你记住,你是我姐夫!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我姐夫!昨晚……昨晚只是个意外!是为了救我姐,也是为了救你!你不准,不准有别的想法!要是敢有……我,我就……”
她憋了半天,脸越来越红,最后憋出一句自认为最狠的威胁。
“我就割了你!让你当太监!”
说完,她再也受不了这尴尬羞愤的气氛。
一把推开杨明,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冲进了刚刚打开的电梯,拼命按着关门键。
杨明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赵婉清那张又羞又怒的俏脸,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那句割了你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