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睁大眼睛,惊恐的后退了两步:“你……容清,你怎么醒了?”
容清额头还有伤,她一步步的朝沈蓉走近。
没等沈蓉反应,他已经扬手朝她一巴掌:“贱人!”
话音落,王富贵已经捆了姚清从门口进来。
“侯爷,这个奸夫已经捆上了!”王富贵把姚清推到了容清的面前。
沈蓉看到被捆着的姚清,面如死灰,她声音颤抖的呢喃着:“容清,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和我没关系!我做的一切是被他逼的。”
沈蓉带着哭腔跪在了容清脚边。
容清冷眼看着沈蓉,一脚踹在了沈蓉的胸口:“贱人,枉我那么相信你,你原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夫君,我是奕儿的母亲,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已经不能有子嗣了,我若……若闹出丑事了,以后奕儿也没法袭爵了。”沈蓉又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容清的腿,带着哭腔求饶:“夫君,我爱的人只有你。”
容清冷眼看着沈蓉,又朝被捆成了粽子的姚清看了一眼。
他冷笑了一声,一步步的走近他:“你的本事可真不小,竟还能混进侯府和沈蓉厮混。”
姚清轻蔑的看着容清,冷笑了一声:“是啊!什么侯府公子,世家贵族,也不过如此。千挑万选还不是选了沈蓉这样的女人。你可知沈蓉为何突然回来?”
一旁的沈蓉听到姚清这话,扑过去尖叫了起来:“你这个畜生,不许胡说八道!你已经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想怎么害我!”
姚清朝沈蓉冷笑了一声,面目狰狞道:“容清,沈蓉就是个不甘寂寞的贱人。青楼妓子都没有她骚浪!她跟我离开侯府不到一年。她一年都不到就嫌弃与我过日子枯燥,她就跑出去勾搭别的男人!我回家就撞破了她与别的男人在厮混!”
沈蓉尖叫的朝姚清喊着:“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烂赌,是你给不了我好日子。”
容清看着面前如疯狗的两人,一脚踹了一脚:“王富贵,把人先关起来,本侯明日去找沈丞相!”
就在此时,有下人慌乱的跑进来:“侯爷,不好了!出事了!”
容清看着慌慌张张的下人,冷声怒吼:“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下人急声道:“侯爷,夫人去了一趟沈姨娘的院子就着火了。”
容清听到这话,一把掐住了沈蓉:“你做了什么?”
沈蓉看着容清癫狂的样子,嘲讽的冷笑了一声:“容清,你别在这里装深情了。沈妍嫁给你四年,你把她当过人吗?你的爵位都是因为她才恢复的,可你连一个平妻之位都不愿意给她。与她成婚四年,你一边利用她给你支撑着侯府,一边又嫌弃她是个庶女,觉得她配不上你,不愿与她圆房。”
没等容清说话,沈蓉狰狞道:“别说因为我!你若这四年真的为我守身如玉,我还真的会感动!可你只是不碰沈妍!你依旧在宠幸别的妾室!你只是想要用圆房的事拿捏沈妍,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你侯府谋划,用着圆房的事打压她。你所谓的神情不过都是借口而已。”
“否则为何那个土匪都能做你平妻,你却不愿意让沈妍做你平妻。你真的是又虚伪又薄情。”
容清掐着沈蓉脖子的手不断的收紧,一直到沈蓉脸色发青,王富贵终于开口:“侯爷!您赶紧去看看沈姨娘。再不去,姨娘就真的被烧死了。”
他这话提醒了容清,听到这话,一把甩开了沈蓉,跌跌撞撞的朝沈妍的院子冲了过去。
等容清走后,沈蓉转身朝外头的丫鬟喊道:“来人!快来人,去丞相府找我母亲!还有,去国公府找我外祖父!让他们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