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时,他对沈妍说:“你给我一些时间,我给你另外安排一个身份!”
沈妍点头。
等她下马车,进院子之后,沈妍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
沈妍这几天已经想过了:她并不愿意躲开繁华,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
她从小代替沈蓉学管家,学一切世家小姐该会的一切。
那些管家,女工,算计人心她样样都会。
她虽是庶女,可她是有野心的,从小,她就是想要爬上更高的位置。
以前是她够不着,她没的选。
如今,谢怀玠让她够到了,甚至愿意给她想要的一切,她不想要矫情的说自己不在意,她也不想装。
谢怀玠算计这么多,大概也是很清楚她的野心的,她再装就没意思了。
回来之后,春夏着急的追问:“小姐,王爷如何了,不会死吧?
沈妍看了她一眼。
春夏呸了一声:“小姐,我瞎说呢!您别生气。”
沈妍对春夏说:“春夏,我不想走了!”
春夏听到沈妍这话,点头:“那咱们就不走了!我们从小就在上京长大,换个地方不一定习惯。”
沈妍点头:“嗯!你去帮我打水梳洗。”
春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给沈妍打水了。
沈妍站在窗前想着:她怕男人薄情,为何要图男人的感情呢!只要不图男人的情,她握住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她就没什么可失去的。
她嫁入侯府是想要做主母,所以苦心经营。
最后四年白费了!
如今不过是换个地方经营,她以后所图是诰命,是以后能做老封君,她如果只求这些,那她何必怕男人薄情呢!
男人薄不薄情也不耽误她封诰命的。
想明白这些,她突然就笑了。
春夏端着水进来时就看到自己小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家小姐已经很久没笑了。
“小姐,今儿是不是王爷和你说了什么,我很久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了。”春夏端着水给沈妍净手,洗面,嘴上随口问着。
沈妍听到她的话,笑着点头:“嗯,就是我想明白了一些事。也想明白了自己要什么。”
春夏看沈妍满脸的笑,咧嘴笑着:“您不是从小就与我们说。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图自己抓不住的东西,我们只图能伸手抓住的东西,比如银钱,权利还比如人!”
沈妍仰头看着春夏:“对啊!前段时间我差点忘记了我的初心!我竟妄想抓住自己抓不住的东西。”
沈妍的初衷:她先要抓住银钱和权利。感情如果有,那固然是她的福气,如果没有,那也不会一无所有。
在容清这里,她想要抓住侯府的权利,最终也没抓住。
前段时间,她想不明白,害怕谢怀玠的感情易变。
可她为何要冲着谢怀玠的感情去呢!她冲着谢怀玠的身份去不就行了。
春夏看自家小姐又开心了,也跟着开心。
端着盆出去之后,秋冬问她:“小姐休息了吗?”
春夏点头:“小姐今儿很开心。之前都不笑,今儿见着王爷就笑了,果然是心悦王爷的。”
秋冬瞪了她一眼:“你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小姐才不会只想着情爱。”
春夏嘟囔了一句:“才不是呢!我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小姐教过我们,不要图抓不住的东西。小姐刚刚说,她不离开上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