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咬牙切齿地说着:“娘,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张二婶点头:“到时候娘会安排的。”
“娘,这事儿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张嫣儿的婚事是皇上赐婚,到时如果我顶替,会不会是欺君之罪?”张雪玫犹豫道。
张二婶冷笑:“张嫣儿坏了名声才是欺君之罪!到时,整个张家都会帮你隐瞒。”
张雪玫迟疑道:“这事儿要不要和父亲说一下!我怕到时候出什么问题,父亲责备我!”
张二婶沉默了下:“提前告诉你父亲,你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只有等这个事情出了,你父亲没法子了才会答应。玫儿,你的婚事已经被耽搁了,我们只能破釜沉舟了。”
张雪玫静默了下,然后轻声道:“可是我觉得这事不太对劲!别的事情替嫁是没问题的,可她是赐婚啊!而且……大伯这边恐怕也不会答应的。”
“你听娘的!娘做任何事都不会害你的。”
张雪玫迟疑了下,最后点头答应了:“好!”
……
文姨娘追上沈妍,着急地问道:“妍儿,你之前四年帮侯府操持,现在去参加春日宴会不会有人认识你啊!”
沈妍静默了下,轻声说:“母亲,我哪怕是以后做了王妃,我也是要参加的。没人会在意一个已经死了的姨娘的。我在侯府只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而且就算认出了又如何呢,早晚是要面对的。”
文姨娘一愣:“可总是要有人认出你的!”
“母亲,当你的位置足够高的时候,不会有人怀疑你。也没人敢怀疑你的!容家在上京都排不上号,更别说容清一个已经死掉的续弦。就算相似又如何呢?谁敢说摄政王妃像容清的妾室!没人敢说的。”
文姨娘听到沈妍这话,也终于明白了。
是啊!
谁敢说摄政王妃像被流放的沈家的庶女。
沈妍笑着与文姨娘说:“母亲,手中的权利只要足够大,你都能把这个世界说成黑的。”
文姨娘看着沈妍脸上的从容和自信,也跟着笑了起来:“对,我家妍儿说的没错,你是未来的摄政王妃,谁敢说你像容清的妾室!你是皇上指婚,怎么会有问题。”
“张家承认你,张太傅说你是张嫣儿,皇上也说,谁敢怀疑。”
沈妍从元城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在盘算如何做粮食生意。
谢怀玠给她的银钱其实已经足够能买下全萧城最大的粮铺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用什么身份去囤粮。
她以后的粮食是要运往边关的,她需要有名正言顺的身份。
张家这边的生意必须先接手,她才能以张家东家的身份去拓展生意。
她走到前院时,正好碰到了过来找她的张二叔。
“张嫣儿,你知不知道元城那边出事了?”张二叔见到沈妍,就面色铁青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