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后,又轻笑起来:“你自己不行,就不让别人快活!你觉得我脏?你不是还想要把沈妍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吗?这种事你干得多了,怎么还会觉得恶心呢?”
容清听到这些话,被刺激得双眸通红:“沈蓉,要不是信了你父亲,我怎么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都是因为你们父女,我才会让妍儿和我离了心。”
“你害死了容悦,害我母亲瘫痪,害我再也不能有子嗣。容家变成如今这样,都是你害的。可我现在不能杀你!”
沈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怪我?容清,你妹妹的死、你母亲的瘫痪、沈妍被你贬妻为妾,包括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让我陪着那些老东西——这些不都是你权衡利弊的结果吗?”
“你看不上沈妍,连爵位都没保住,就因为你觉得她是庶女。沈妍明明为你安排好了婚事,可你贪求陈国公府的势力,才害死了你妹妹。没有你点头,容悦会嫁入陈国公府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你如今反倒来怪别人,真可笑!”
沈蓉说完这些,冷笑了一声:“容清,有几个老东西可喜欢我在床上伺候了,你最好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到时候他们该心疼了呢!”
容清厌恶地甩开她,朝她踹了一脚:“见过下贱的,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下贱的。”
容清骂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蓉看着容清的背影,睚眦欲裂。
以前容家靠着沈妍扶持,如今靠着她的身体养着容家一家子。
要不是她不想死,她早就带着容家所有人一起去死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攥紧拳头:“容清,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我还要让沈妍生不如死。”
……
因为沈妍的折腾,张家母女这两天不敢出门了。
被她们当枪使的那两家的夫家,雇了人在张府门口辱骂。
商人最看重体面,他们却天天来张府闹腾。
张二叔一家原本不住在太傅府。
沈妍去了一趟元城,回来后,张二叔一家子就搬过来了。
那两家人天天来门口闹腾,张家母女心虚,根本不敢开门。
沈妍也并不阻止。
反正丢的不是自己的脸面。
总不能她们想要羞辱自己,她还要为了张家的脸面息事宁人。
就她们做的这些蠢事,是该吸取教训了。
一直到春日宴那天,母女俩都不敢从正门走。
所以母女俩是从后门走的,而沈妍则坐了马车从正门走。
他们一同到了伯爵府后,张家母女就支棱起来了。
其实她们最近不敢出门,是因为今天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也必须在这种大场合让沈妍身败名裂,她们才能替嫁。
两人完全没想过,若是她们的算计真的成功了,皇上震怒,那是要牵连整个张家的。
这两人的脑子根本想不到这些。
两人和沈妍一同下的马车,下车之后,张二婶立刻就傲慢起来,扭头朝沈妍交代:“嫣儿,你是从乡下来的,从没去过这种场合。你好好跟着你表姐,别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我们张家的脸面可经不起你丢。”
沈妍并没有反驳,而是如她所愿,乖顺地跟在后面。
周围人见到张家母女,立刻上前取笑:“哎哟,这不是张夫人吗?听说你家这几天不太平。家里闹成这样,还有空出来参加春日宴啊?”
“怎么能不来!你看看她家那个闺女,这也看不上,那也配不上,如今都二十了,再嫁不出去,就要去做姑子了。”
张二婶心中有气,朝沈妍催促:“还不走快点!你是没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