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朝张雪玫看了一眼,嘲弄地问道:“张小姐,你是一起的吗?”
张雪玫听到伯爵夫人的话,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立刻摇头:“我不认识。”
伯爵夫人唇角勾起嘲弄,然后命令人把张二婶和那乞丐给扔出去。
张雪玫虽没有被赶走,但她如芒在背,谁都知道那人是她生母。
沈妍并没有马上离开伯爵府,等午后才离开。
走出伯爵府,张二婶如疯子一般地冲过来:“张嫣儿,你这个畜生,你害我!我和你拼了!”
她人还没到沈妍面前,就已经被沈妍身边的丫鬟拉住了。
沈妍朝她面无表情地问到:“二婶,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我怎么害你!我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我有什么能力往伯爵府塞人!到是二婶,既不甘寂寞,怎么不回去偷偷地来,把事情闹到伯爵府,你让二叔的脸面往哪里放。让表姐以后如何说亲。”
张二婶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今天这事已经无法在张家呆下去了。
她的下场她自己知道。
她指着沈妍质问:“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为什么那个乞丐会和我在一起?”
沈妍朝她笑道:“你可以威逼利诱我身边伺候的人,我难道不可以吗?二婶原本也不是人善之人,这些年对府中的丫鬟和小厮也没有善待过。你打杀的,逼死的,发卖的有多少,恐怕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说着,她对张二婶说:“二婶,你真以为我毁了名声能轮得到表姐吗?皇上真的愿意让表姐当王府怎么轮得到我呢?今天的事如果真的发生了。那张家就是欺君,张家上下三代都会被你们母女害死。”
她说完,拂袖上了马车。
张二婶根本无暇去管沈妍的话,而是盯着自己女儿,急声问道:“雪玫,我怎么办?今天的事闹成这样,你爹一定会休了我的。”
张雪玫痛苦地看着自己母亲,轻声道:“母亲,就算是为了我,你能不能自请下堂或者……”
不等张雪玫的话说完,张二婶已经一巴掌打在张雪玫的脸上:“混账,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亲生母亲,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张雪玫带着哭腔朝她喊道:“娘,我已经二十了还没说亲!家里越来越没落,以后我还能找到什么好的。现在你又出这样的事,我以后还有什么活路。要不是你以前总说,这个人配不上我,那个家世不够显赫,我怎么会耽误成这样。”
“你的事闹开之后,我更嫁不出去了。你的人生已经毁了,你为什么还要毁掉我!”
张二婶愣愣地看着自己疼爱了二十年的女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
沈妍回了张府,张家二叔就气急败坏地过来质问她了。
“让二叔进来!”沈妍朝外头拦着张二叔的人说了句。
张二叔疯一般地冲进来,他冲到沈妍面前,愤怒地指着她怒骂:“沈妍,是你!你这是把我脸面放在地上踩。”
沈妍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嘲弄地冷嗤了一声:“二叔,如今您只是丢脸,如果事情真的如您妻女算计的那样。如今我们全家都下狱了。”
她说着,朝门口挥手,两个丫鬟被带进来。
一个就是沈妍身边的红丫,一个是带那乞丐进来的马夫。
“你们与二爷说说二夫人做了什么?”沈妍朝两人淡淡道。
红丫朝张二叔跪下磕头,急声道:“二爷,是二夫人拿了我老子和老娘的身契,让奴婢在伯爵府把小姐的衣服弄脏,然后带着她去伯爵府招待客人女眷的厢房换衣,然后把她打晕,把小姐和那乞丐抬到一张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