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此时如煮透的虾,想要推开谢怀玠手里的书,眼睛却又忍不住去看。
不是她喜欢看,而是震惊于画册上的各种姿势。
男女之间还能有这么多的动作和姿势吗?
教习的嬷嬷教了一些,可她并不知道竟还能有那么多的花样。
就在沈妍恍惚时,谢怀玠凑近她耳边说:“妍儿,我可以亲亲你吗?”
沈妍一愣,立刻就凑上唇在谢怀玠唇上啄了一口。
谢怀玠摇头:“不是这里!”
话音落,他已经低头……
沈妍瞪大了眼睛:他……的意思竟然是亲这里?
随即,她整个人瘫软在了床榻之上,如水中游走的鱼儿,起起伏伏。
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自己的能力,任凭自己被谢怀玠推动着一切。
……
这一日,因太夫人为了彰显自己的慈爱,并没有为难沈妍。
也因太夫人得了萧城的命令,直接拿走了沈妍的掌家权,沈妍清闲得很。
一整日都与谢怀玠在屋子里厮混。
谢怀玠是个不要脸的,他大咧咧地把春宫图拿出来之后,就开始尝试上面的动作。
沈妍觉得羞耻,可很多时候,她是身心舒爽的。
有几个瞬间,她觉得自己舒爽得灵魂都出窍了。
她第一次做真正的女人,她一直觉得这种事是用来取悦男人的,不知女人也能从这种事之中得到这样的愉悦。
谢怀玠原是应该下午就走了。
实在是两人新婚,胡闹得厉害了,他与沈妍折腾到第二日清早才走。
他走时,沈妍累极了,眼皮子都撑不开。
谢怀玠走时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嘟囔了一句:“明媒正娶的王妃,最后比偷情都难。”
当时沈妍没理会,只胡乱地应了两声,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因太夫人这边不用请安,沈妍的日子很舒适。
没了谢怀玠的动手动脚,她睡到了自然醒。
金多多和银多多见自家王妃终于是起来了,捂嘴笑着:“王妃,您是不是累着了,您多休息会儿。”
谢怀玠在时,他没有让金多多和银多多在外头伺候。
两人被打发在外面的院子守着。
用水和擦身都是谢怀玠给沈妍擦的。
两人如今的样子真的像极了寻常夫妻。
沈妍听到自家两个丫鬟的打趣,涨红了脸:“你俩也打趣我!”
金多多和银多多笑着提醒沈妍:“王妃,您如今是摄政王妃,不能自称‘我’了!以后我们也不能叫您小姐了,得叫您王妃了。”
就在主仆三人说话时,有嬷嬷过来请人:“王妃,前院宁伯侯夫人来见您,说她与您认识!”
沈妍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宁伯侯夫人是叫沈蓉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