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要讨好容清。
以前,他虽笑,可在嬷嬷和老夫人的耳濡目染中,他知父亲不喜沈妍,父亲甚至嫌弃她,不愿与她圆房。
所以他并不尊重沈妍。
虽依赖,可他把沈妍当下人。
其实那时,他也是为了讨好容清。
容清听到他这话,愣了愣,随即伸手抱起他:“你也喜欢沈妍姨娘吗?”
容奕听到这话,立刻就用力地点头:“奕儿是她带大的!我是把她当母亲的!只是后来,我的沈蓉娘亲回来之后,祖母说她才是我母亲,我不能认贼作母,会寒了我母亲的心,说沈妍只是府中的一个下人,我这才改口的。”
容奕偷看着容清的脸色,见容清满脸的笑,他知道父亲很满意,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搂住了容清的脖子,带着哭腔说道:“父亲,奕儿没有母亲了,以后只有父亲了,奕儿害怕!”
容清抱着他,低声道:“你很快就会有新的母亲了!沈蓉不配做你的母亲。”
容奕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这一晚上,容清第一次一个人带着容奕睡觉。
容清极少管容奕。
以前沈妍带,他只偶尔看两眼就走了。
沈蓉回来之后,他与沈蓉一起睡过两回,但因为半夜两人要亲热,就让嬷嬷把孩子抱走了。
这是头一回容清带着孩子睡觉。
容奕如今没了老夫人和沈蓉,知道自己最该讨好的人该是容清。
他夜里睡觉时都不敢动。
许是这个孩子真的怕了,第二日醒来,孩子病了。
等大夫过来,竟说孩子是中毒,活不过三日。
容清只微微皱眉,朝王富贵交代了一句:“你让人去摄政王府下帖,就说容奕病重,活不过三日了。”
王富贵诧异的问道:“侯爷,您说的是沈王妃?那个刚刚嫁入摄政王府的沈王妃?”
容清淡淡说道:“嗯!”
等王富贵走后,容清冷冷看了一眼床上的容奕,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那目光完全没有一个父亲该有的疼爱和宠溺。
“侯爷,这毒老夫解不了!您得去请清太医。”大夫躬身向容清告罪。
“麻烦孙大夫了!”他说着,让人把大夫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