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被打晕了这么久你都不知!你是死人吗?”
王富贵摔在地上之后,快速地爬起身:“侯爷,奴才不知啊!您让奴才在外院里守着,奴才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容清扭头朝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容奕看了一眼,冷漠地说道:“把人送庄子上去!死了就一卷草席埋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富贵怜悯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容奕,按着容清的话把人抬出了侯府。
……
晚膳后,沈妍就得了暗卫的禀报:“王妃,那孩子已经送到了庄子上。胡大夫又过去看了,人实在是救不活了。”
沈妍也没再多说,应了一声:“好!到时好好地给他办丧事!然后把容清毒害原配和孩子的消息送到陈国公府。”
暗卫诧异:“您是想要陈国公那边帮他们讨回公道?”
沈妍冷笑:“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提醒陈国公府容清是什么人。一个妻儿都会亲手害死的人,可不好掌控。他们后面会对容清有所防范的。”
暗卫终于明白了沈妍的意思。
等暗卫走后,沈妍就朝金多多吩咐了一句:“你去问问王爷今日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准备一下,在王府门口迎接。”
“是,奴婢马上去打听。”
晚上,沈妍专门带了人在府门口等谢怀玠。
谢家的其他人并没有出来,只有沈妍带着五个新进门的侧妃、良娣与两个美人在门口等着。
等谢怀玠从马车上下来时,他已经戴回面具了。
他看上去显然很虚弱,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着。
这次陪着一块回来的是小六,平日都是小五和小六一块陪着他。
下了马车之后,谢怀玠只朝几人看了一眼,对她们挥手:“回去吧!本王今天去王妃的院子。”
他前些日子错过了大婚,今日回府,自是先要去王妃的院子。
他走到沈妍身边,对她冷淡地说了句:“本王身体不好,大婚之日没能赶回来,委屈王妃了。”
说完,他扭头和伺候的随从吩咐了一句:“去与祖母说一声!今日太晚了,本王不去请安了。明日本王会带着王妃一块去拜见祖母。”
说完,他便让沈妍搀扶着走了。
门口的小厮面面相觑。
按理,王爷回来时先要去太夫人院子的。
现在却不去了!
几人犹豫了一下,转身去太夫人的院子禀报。
太夫人听到小厮禀报,只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挥手:“行了!我知道了。”
说完,就扭头和身边的嬷嬷交代:“你给张嫣儿院子送一方验身的帕子去!明日让人去收。”
嬷嬷迟疑了一下:“太夫人,就王爷那身体,能圆房吗?而且他不是素来厌恶女人,没法与女人同床共枕吗?”
太夫人冷哼了一声:“行不行房是他们的事,验身是我们的事。按着我说的去做,我有我的道理,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