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凑近沈妍耳边:“既然床榻上有帕子,那我们就在案几上,窗台上?”
沈妍被他的话羞得满脸通红。
“你动静轻些!”沈妍用手推了推谢怀玠。
都说他不喜女子,如今怎么重欲成这样。
“我这些年从未有过女人,刚娶了个心仪的女子,食髓知味!”他闷声轻笑着。
没等沈妍说话,身上衣衫已经被撕碎了。
沈妍咬唇轻呼了一声:“别!”
不等她的话说完,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落在了地上。
谢怀玠已经在她身上啃了起来。
最后,沈妍自己也不知她是何时睡着的。反正她在各种起起伏伏中昏迷了过去。
她最后是哭着求他放开自己。
这个刚娶妻、食髓知味的摄政王哪里肯放过她。
沈妍发现谢怀玠有个折磨人的恶趣味,她哭得越凶,他就欺负得越狠。
她越是哭着求饶,他的兴致越高。
一直要到她哭着喊着叫夫君,我不行了,他这才愿意放开她。
……
第二日醒来,床上的帕子已经被收走了。
沈妍是累坏了,谢怀玠已经起身坐在一旁处理公事。
沈妍撑开眼皮子,支撑着发软的双腿起来。
谢怀玠听到声音,扭头看了她一眼:“不用起来!太夫人那边素来知道心疼人,定然是不会勉强我们去请安的。”
其实嬷嬷过来拿帕子,谢怀玠直接回了那边的话,说不过去。
谢怀玠与这位老夫人素来感情不好。她也不愿见着谢怀玠。要不是萧城让她搬回王府,她也不愿自己找晦气。
她这个年纪了,摆着老祖宗的谱过着日子,却跑来这里算计。
若不是为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的爵位,她也不愿折腾了。
沈妍看着时辰也知不早了,与谢怀玠说:“我也该起来了。”
她下床时,脚还没落地,双腿就一软,差点就栽倒。谢怀玠眼疾手快地把人抱入了怀中。
“不是让你不用起来。”谢怀玠把人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