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爷虽然也是觊觎国公爵位的,可他并没有动手害过自己亲大哥。
他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母亲和自己夫人做的这些事。
“你是疯了吗?如果大哥还在,他庇护着我,我们不会过成这样。”谢二爷带着哭腔怒吼。
他大哥不死,他们谢国公府肯定不是现在的光景。
谢二夫人听到这话,朝太夫人看了一眼,激动道:“是你母亲让我这么做的!她让源儿动手,是知道大哥不会把事情闹开,他是顾念亲情的。而且一个孩子动手,想要推脱起来也容易,说孩子不懂事。”
“还有大哥的几个续弦,都是母亲给我的药,不关我的事!”
她说着,着急地朝谢怀玠说:“阿玠,这些都不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的!我没有那个心思的。是母亲,都是你祖母要求的啊!我不能忤逆她。”
太夫人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着谢二夫人:“混账东西!你自己做的事推到我身上!”
谢怀玠静静地说道:“没事,人都是有报应的。人在做,天会看。你们还是好好想想自己还做了什么,到时候老天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的。”
太夫人听到谢怀玠这话,吓得全身颤抖。
她知道,谢怀玠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想要爵位,知道她最疼爱大孙子,也知道当年他们做的事。
所以他直接先废了大孙子。
他在警告她!
如果她继续作妖,接下来就是她其他的孙子,然后是儿子。
她惊恐地看着谢怀玠。
谢怀玠对太夫人说:“祖母,孙儿也活不了多久了。孙儿想和妍儿去江南。至于源儿表哥的事,就看成南侯要怎么解决了。他若告御状,反正皇上对您也敬重,您就脱下诰命给您最疼爱的大孙儿请罪去。若成南侯私了,那你们就赔点钱。”
太夫人咬牙怒吼:“他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夫人!而我的源儿断子绝孙了,他已经再也不能有子嗣了!”
谢怀玠嘲弄地轻笑了一声:“祖母,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你孙子的命就是命?人家成南侯夫人也是有诰命在身的。”
说完,谢怀玠拉着沈妍转身走了。
太夫人还想说什么,谢二夫人跪着爬到了屋子里:“母亲,他是在威胁我们!他什么都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断了源儿所有的路,以后还有清儿和明儿,您去找皇上。”
“您就算为了您孙子,也不能让他继续胡闹啊!母亲!”
太夫人朝谢二夫人冷笑道:“你刚刚不是说你没坏心思,坏事都是我做的!那就别求我!我以后不做这坏人和坏事,这爵位反正也不是为我挣的。”
谢二夫人面色一变,拉住自己丈夫:“夫君,你求求母亲!谢怀玠心狠手辣,他已经对源儿动手了,以后还有我们其他的儿子,还有你啊!你也跑不掉的,你是最终得益者。”
“你即便没做什么,可在谢怀玠看来,得益者是你,他觉得罪魁祸首就是你。夫君,你求求母亲!”
谢二爷看着自己母亲,又看看自己夫人,嘴里呢喃着:“母亲,我早就说过了!我不要爵位,我不想争了。”
“不行,这爵位是谢家的!谢怀玠不过是个野种,他的孩子凭什么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