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曦的引导下,陈筱筱蘸了一点点小圆盒里的白色乳状物,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的脸是被她妈妈扇的。
她甚至不明白她妈妈为什么要扇她。
很疼……
真的很疼,疼的她哇哇哭。
本来她以为,把这个白色乳状物涂抹在脸上时会火辣辣地疼,所以她只小心翼翼地涂了一点点。
结果,不仅不疼,还有一阵舒服的清凉。
因为感觉太好了,陈筱筱又往脸上涂抹了更多。
裴曦看着陈筱筱眼里又有了光亮,放心下来。
不出意外的话,十分钟后,陈筱筱的脸就能消肿。
这个药膏是她以前在裴源堂的生态种植基地里无意间发现了几种特殊中药,才突发灵感做的消肿止疼药。
做起来太麻烦,成本又高的离谱,所以很难作为商品推广。
不过裴曦自己觉得好用,就把唯一制成的成品放在手袋里。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恍惚间,裴曦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隐约想起,四年前,她为了调查她母亲的意外事故而打着找艳遇的旗号偷偷摸摸去了趟Q国。
在那里,她也遇到了一个挨打的人。
不过不是小女孩。
而是个男人。
跟她年纪差不多,但却被打的鼻青脸肿。
是谁打了他,男人没有对她说。
她也没问。
本来,她只是一时心软,想给男人点药膏消消肿,治治伤。
结果男人的脸吓了她一大跳。
时隔四年,她已经记不清男人的长相了。
可男人脸上那狰狞恐怖的胎记她却记忆犹新。
那次,也是她第一次研制去胎记的药。
成功概率五五开,她至今也不清楚成功了没。
即便真成功了,裴曦觉得时至今日,自己也不可能认得出那个男人。
她还记得她收留了对方在她的出租屋里住了几天,给他做了牛肉面。
裴曦越回想,想到的细节越多。
她好像还给了对方荔枝味汽水,可对方没有喝,觉得吃牛肉面配荔枝味汽水太奇怪了。
现在想想,好像也只有沈晏跟她是同一种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