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入汤即化,无色无味,瞬间消失不见。
映月的心脏怦怦狂跳,手却稳的很迅速将汤勺在里面搅动了两下,然后盛出一碗鸡汤,放入食盒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夫人,盛好了。”
季明玉一直坐在原地,似乎对刚才的一切毫无所觉,闻言点了点头。
“嗯,你做事细致,这汤就由你亲自给少爷送过去吧,记得告诉少爷,是我的一点心意。”
“是!奴婢一定把夫人的心意带到!”
映月提着食盒,福身行礼,退出了小厨房。
转身的刹那,她脸上的笑容变的得意起来。
成了!
只要这汤送到越尧面前,只要他喝下去……
到时候,季明玉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着映月身影消失在门口,季明玉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刚才映月站立的位置。
“知夏。”她轻声唤道。
一直躲在厨房外隐蔽处,透过窗缝将里面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的知夏,立刻闪身进来,脸上带着愤怒和后怕。
“夫人!她都干了!奴婢看的清清楚楚,她把一包东西下到汤里了!就在她假装摔倒之后,盛汤的时候!”
季明玉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果然如此,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夫人,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去把汤追回来?或者去告诉侯爷?”知夏急道。
“不急。”季明玉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汤,让她送。戏,让她演。我们现在拆穿,顶多治她一个心怀不轨,下药未遂,分量不够。”
她走到瓦罐旁,看着里面还剩大半的鸡汤。
“这汤里下的,肯定不是立刻要人命的东西,否则她也脱不了干系。”
“我猜,多半是些让人腹泻虚弱,或者看起来症状严重的药物。”
“她们是想借着尧儿生病这个机会,让他病情加重,然后攀咬到我身上,说我这个继母心肠歹毒,连病中的孩子都不放过。”
知夏听的又气又怕:“她们好狠毒的心思!那少爷那边……”
“放心,尧儿那边,我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