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啸看着她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难得补了一句。
“上次你母亲来,不也是这样?”
季明玉眨眨眼。
对哦。
上次原主母亲来,他们也是住一个屋的。
她睡榻,他睡床。
“那……”
她指了指一旁榻的位置,“这次您打地铺?”
越啸点点头。
季明玉松了口气,正准备下床给他找被子,忽然想起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受伤的手臂,又抬头看了看越啸。
然后她捂住手臂,眉头一皱。
“哎哟……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
越啸看着她。
那目光淡淡的,分明在说:
你装,你接着装。
季明玉被他看的有点心虚,讪讪的放下手。
“那个……我就是提醒您一下,我伤着呢,不能干重活,被子得您自己拿。”
越啸没说话,站起身,去柜子里拿了被子铺在塌上。
动作很熟练,像是经常干这事似的。
季明玉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还挺好说话的。
越啸铺好被褥,躺下。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开口:
“母亲回来后,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季明玉愣了一下。
“什么?”
越啸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淡淡的。
“不用管她。”
季明玉眨眨眼。
这是在……给她撑腰?
她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
“万一她找我麻烦呢?”
越啸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道:
“那就让她找我。”
季明玉愣住了。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
但这句话,她听清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