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白疼,真没白疼啊。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行,没白疼你,来,帮母亲看看,这柜台放这儿行不行?”
越尧认真看了看,点点头。
“行。”
季明玉笑了。
“你倒是会敷衍。”
越尧摇摇头。
“不是敷衍,是真的行。”
季明玉被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母子俩蹲在那儿,一个擦灰,一个递抹布,配合的还挺默契。
春桃带着木匠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夫人,木匠来了。”
季明玉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朝那木匠招招手。
“来来来,师傅,我跟你说一下我要的那种架子。”
她找了张纸,拿起炭笔,刷刷刷的画了起来。
木匠凑过来看,看着看着,眼睛亮了。
“夫人这图纸画的很精细,老朽做了几十年木匠,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清楚的。”
季明玉摆摆手。
“这都是小意思,您看能做吗?”
木匠细看了一会后,点点头。
“能,能。”
季明玉把图纸递给他,又交代了几句尺寸和用料,木匠连连点头,拿着图纸走了。
季明玉转过身,发现越尧正盯着她看。
“看什么?”
越尧摇摇头,但嘴角微微翘着。
季明玉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也懒得问。
忙活了一上午,肚子开始咕咕叫。
季明玉看了看日头,又看了看越尧。
“尧儿,你饿不饿?”
越尧点点头。
季明玉想了想,又叫来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