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玉:“……”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呦呵,这小老太太,嘴巴挺毒啊。
她正想开口,老夫人已经转向旁边的郝妈妈和春桃她们。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让她这副模样出门?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侯府穷的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郝妈妈低着头,不敢说话。
春桃和知夏也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季明玉往她们那边看了一眼。
春桃正好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拼命挤眉弄眼。
那表情分明在说:
夫人,不是说过几天才回来吗?我们也不知道啊!
季明玉看懂了。
这老太太,搞突袭。
她收回目光,看向老夫人。
那人还在训话,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那个野种——”
“老夫人。”
季明玉开口打断她。
老夫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瞪着她。
季明玉把糖葫芦递给越尧,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上前去。
她不卑不亢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一路辛苦了,只是今日我们出门办事,不知您提前回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穿什么衣裳,那是我的事,老夫人要是有意见,可以好好说,不用拿‘要饭的’来比。”
老夫人的脸色变了。
很明显是没想到季明玉这个儿媳妇敢和她顶嘴。
她冷笑一声:
“好,好,好的很,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倒是长本事了。”
季明玉点点头:
“老夫人过奖。”
老夫人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