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玉沉默了。
下午,越啸被叫走。
晚上,老夫人到了。
“知夏本来想去告诉您的,结果还没出院门,就被老夫人的人拦住了,说是老夫人吩咐的,今晚谁也不许出院子。”郝妈妈说。
季明玉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
“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她前脚刚进府,后脚就被堵在院子里。
知夏想去报信,连院门都出不去。
这时间点,掐的可真准。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院子里,老夫人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难怪她敢那么横。
难怪她敢让她跪下。
难怪她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她的丫鬟。
因为她知道,越啸今晚不在。
没有人能护着她。
郝妈妈看着她,欲言又止。
季明玉看了她一眼,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您是想让我去认个错?”
郝妈妈点点头。
“夫人,老夫人毕竟是侯爷的生母,您跟她硬碰硬,吃亏的是您,倒不如明天去认个错,服个软,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郝妈妈,你觉得我今天有错吗?”季明玉打断她。
被她这么突然一问,郝妈妈愣了一下。
季明玉继续说:
“我错哪儿了?错在没在家等她?错在带尧儿去吃馄饨?还是错在她让我跪下的时候没跪的快点?”
郝妈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季明玉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下来。
“您放心,我有分寸。”
郝妈妈看着她,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那夫人早点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