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虎大惊失色,面目陡然狰狞起来。
他放在黑盒里面的宝贝不见了!
计虎无法接受,心急如焚翻找起来,结果只有一些碎银和碎纸,压根不见他最重要的宝贝。
“是谁,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宝贝?!”
滔天怒火如火山在心底喷发,驱散了冰寒。
计虎的一双眼睛须臾间变的通红无比,咬牙切齿间,杀意在其中泛滥。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哪怕当初变成死囚,也不及此刻万分之一。
为了报仇,他将宝贝埋藏起来,隔三差五换地方,偶尔查看,也谨小慎微,从未被人察觉。
现在该报的仇都报完,该杀的人也都杀尽,他便打算带着自己的宝贝出城,从此改名换姓,以全新身份重新生活。
结果自己深藏的宝贝,遽然被人悄无声息给偷走了!
最可恶的是,他还毫不知情。
计虎绞尽脑汁,回顾这几天查看黑盒的场景,反复多次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让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有线索还好,没有线索,想要在偌大的县城找到偷窃之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何况他还是个通缉犯,更无法明目张胆去找。
气煞我也!
‘不管你是谁,纵然掘地三尺,我也要将你找出!’
今夜,百丐无眠!
……
星火退去,金乌东升,浩渺苍穹渐渐被点亮。
属于白渠的一天到来。
‘今天,我要让武院全体成员对我刮目相看!’
白渠握了握拳,想到接下来的考核,心潮澎湃,豪情万丈。
三个月过去,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将太祖长拳练至圆满,比武院规定的大成还要高一层级。
通过新学员的考核绰绰有余!
‘可惜,练皮才大成!’
在太祖长拳上大放光彩,轮到练皮,他唯唯诺诺,费尽心神也才堪堪大成。
远远达不到郑回春的条件。
‘不知道苏远那边情况如何了?’
苏远跟他不同,在练皮上很有天赋,不知经过这段时间的苦练,有没有圆满?
万一圆满了,他岂不是超过我了?
白渠陡然内心一紧,突然开始莫名担心起来。
‘不过苏远在拳法上不如我,我也是昨晚才圆满的,他应该还没达到。’
白渠像是自我安慰,脚步不由加快,他要抓紧去武院探探苏远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