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基础斧功上有所体验过的韩武尝试片刻后便停下,他还是更关心太祖长拳能否增幅镇山河。
于是他招式突变,无缝衔接镇山河,顿时四下轻风起。
【镇山河+3】
‘能行?’
完整演练一遍后,韩武接收到惊喜,咧嘴而笑。
高兴过头,以至于先前苦练的疲惫感泉涌而出,顷刻间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如泄气皮球般乏力。
‘明天开院,听秦怒说,有很大可能当天就会传授武学,不知是练肉法还是打法?若是打法,是拳脚功夫,还是兵器法?’
休息之际,韩武还想着练武之事,期待明天到来。
至于传授什么,他一视同仁,来者不拒。
‘今天是元宵节,娘跟伯母他们出去玩了,我要不出去看看?’
听着外面的热闹,韩武突然来了兴致,打开院门。
入目是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
‘好美啊!’
……
翌日,天刚蒙蒙亮。
韩武神清气爽起床,起的韩母还早,在院内闻鸡起武。
韩母知道今天是韩武去武院的重要日子,比以往起的稍微早些,做好早饭后,就叫其吃饭。
练武真累。
每天都练也就罢了,还天天早起,真是辛苦小武了!
感慨一番,韩母跑去睡回笼觉了。
韩武饱餐一顿,就轻装上阵,前往武院。
他来的不算迟,但来往武院的人也不多,跟之前淘汰了大部分新学员有关。
令韩武意外的是,倒是苏远和白渠早早就来了。
两人大变样,套上了长衫锦衣,彻底蜕去了往日渔民和猎户的旧形象。
由外而内的锦衣,意味着身份的跃迁。
新年新气象这句话在两人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韩武。”两人抬手打招呼。
韩武走来,见两人盯着人群,好奇问道:“怎么不进去?”
“等你啊!”苏远理所当然道。
韩武还没来得及感动,白渠就拆台:“别听他瞎说,纯粹是这家伙想臭美。”
“你不想?刚刚不知是谁笑的嘴巴都要裂开了。”苏远咂舌发问了句。
白渠闭嘴:“我那是……”
两人如往常一般开始斗嘴,韩武则将视线转向前方,惊见三人的姓名。
他顿时明白缘由,这墙就像是前世学校的光荣墙,能上墙者备受瞩目,难怪两人会这么高兴了。
咚咚!
随着晨钟响起,两人消停,三人同往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