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打断苗笑笑的话,微微摇头。
苗笑笑怏怏闭嘴。
柳燕转向韩武,心有愠怒却不曾表露,淡漠道:“既然如此,那等韩公子考虑好再联系我们吧,我们住在悦来客栈。”
“好!”
这回韩武答应无比痛快,两女还未起身,他倒是先起身了。
“韩公子留步,我们告辞。”
苗笑笑还在为韩武的话语感到不忿,听闻此话,轻哼一声,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韩武注视两女离开,目光晦暗。
空头支票谁不会开?
两女张口闭口为他好,但话里话外透着的都是不确定,谁知道两女所言的三个黔首名额是真是假?
为了个不确定的名额就傻乎乎的答应,非明智之举。
何况对他而言,只要能提升实力,去哪儿都一样。
现在他可不缺功法。
‘州试名额?’
韩武舔了舔嘴唇,
‘从无黔首么?’
韩母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还在搜寻着两女的身影。
“小武,两姑娘走了?”
“嗯。”
韩母面露可惜:“怎么不留她们吃饭?我饭都做好了!”
韩武不语。
他们肯留,人家未必肯留。
看两女的打扮便知非富即贵,吃惯了山珍海味,怎会屈身品尝家常便饭?
这一点,从与两女交谈时所展露的姿态便可窥一斑。
或许就连她们自己都没注意到,身份带来的优越早已融入骨髓,渗透至言行举止,哪怕不经意展露些许,都带着几分高人一等的味道,仿若施舍。
“娘,别管她们了,我们自己吃吧。”
韩武收回目光,关门吃饭。
街道上。
苗笑笑还在介怀韩武的婉拒,替柳燕打抱不平:“这个韩武也太不知好歹了,浪费我们这么多口舌,还是油盐不进。”
“人各有志,不必强求。”柳燕轻描淡写道,好似韩武之事对她毫无影响。
苗笑笑心中有气,但听柳燕这般说,反而无处发泄,只好道:“燕姐,那你回去如何跟你二叔交代?”
“还能怎么交代,照实说呗。”柳燕淡淡道。
苗笑笑跟柳燕相处多年,岂会听不出她淡然下的芥蒂,长叹一声:“唉,这次来阳木县真是挫败。”
“此话何意?”
“你看啊,我们来阳木县是为找三彩菖蒲,结果宝药没找到,还险些丧命,接着邀请韩武,本以为十拿九稳,谁曾想这家伙是个榆木脑袋,拎不清轻重,不知好坏,那我们此行不就全都无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