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还沉浸在白渠高强度的变脸上,结果一听这话,露出了与之前韩武一样的表情。
“谁干的?”苏远问道,“是褚岳?”
白渠微微点头:“还在查,但有很大概率是他。”
“他为何杀伍文亮?他们之间又没过节?”
苏远纳闷不已,忽地想到什么,瞄了眼韩武,“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
“昨晚?”白渠此刻也反应了过来,若有所思。
褚岳是报复伍文亮?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的熟悉让双方秒懂对方意思,看来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韩武眉头紧锁,心不在焉,显然是早已想到了这点。
‘若真是褚岳的报复,伍文亮死了,那下一个是谁?宋河?还是我?’
不安缠绕心头,令韩武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
伍文亮死了,他和宋河还会远吗?
宋河有宋家庇佑,宋家戒备比县衙还森严,褚岳再想报仇也得掂量掂量。
换作是他,下一目标定不会挑选难啃的宋河,而是自己。
毕竟武生说到底是个身份,不是实力,对付他,可比对付宋河轻松多了。
而且,两人的实力相差甚远,任谁用脚投票都会选韩武。
‘伍文亮的境界是练肉境圆满,连他都惨死,我靠自己抵挡的希望不大啊!’
韩武顿感危如累卵,好似褚岳随时会蹦至面前动手。
“韩武,你没事吧?”
白渠见韩武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关心问道。
苏远也道:“韩武,别太担心,褚岳再放肆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晚上的话,只要我们小心点,谅他也不敢露面!”
“是啊!”白渠附和,“而且,褚岳杀伍文亮,未必是为了报复你们,说不定另有原因。”
两人竭力安慰韩武。
韩武听在心底,很是感激:“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连褚岳的人都没见到就吓破胆子。”
他并非慌了心神。
褚岳固然强,但除非对方一击必杀,否则他仍有还手之力。
三人闲聊着,一道陌生身影进入院子,引人注意,对方不是武院学员装扮。
韩武注意到,来人朝着三人走来,止步,注视着他们。
“你们,谁是韩武?”
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下,来人开门见山问道。
苏远和白渠闻言转向韩武,韩武回道:“我是,你是?”
“伍强。”
来人不紧不慢轻吐两字,道出名讳,惹的围观学员侧目而视。
“伍强不是药帮帮主吗?他来武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