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则嬉皮笑脸:“我随口说,你随意听,莫要当真,哈哈!”
韩武左耳进右耳出,只在心里留痕。
“对了,伍强赔罪的银票给你。”
闫松将银票递出,似乎预料到韩武会拒绝,索性便直接塞给对方。
韩武哭笑不得的收下,感激道:“多谢闫师兄了。”
往常他都是称呼闫松为教习,不单单是为了避嫌,更重要的是郑回春还未真正公布收徒,但眼下闫松无形之中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算是坐实了他的身份,自当改口师兄。
“无需客气。”
闫松摆摆手,又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县衙那边得到的相关药方,并不完整,你自己拿去琢磨琢磨吧。”
“药方?”
韩武接过纸张,狐疑着打开,匆匆扫过,发现异常。
‘与我昨晚看到的不尽相同,莫非昨晚得到的是其中一部分?另一部分在官府手头上?’
韩武若有所思,旋即收好药方,准备回去再研究研究。
“闫师兄,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韩武抿了抿嘴,刚叫师兄,就请帮忙,有些怪难为情的。
“何事?”闫松露出好奇。
“我可否将母亲送到你家中暂住几日?”
“害,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个。”
闫松看韩武一脸紧张的样子,差点以为是堪比写话本小说的大忙,结果就这?
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不提两人的师兄弟情谊,单是韩武给他讲那么多故事和带来诸多的灵感,就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了。
“等等,那你呢?”闫松突然问道。
韩武说的是接他母亲过去,那韩武自己呢?
“我就先不过去了。”
韩武抿了抿嘴,他主要是担心褚岳报复他时会牵连韩母。
“你是担心褚岳?”
闫松稍稍思索便想到原因,询问道。
韩武点了点头。
“行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劝你了,不过你自己当万分小心。”闫松迟疑片刻后说道。
“麻烦师兄了。”
“没事。”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韩武跟闫松告辞。
待韩武离去,闫松收回目光,表情罕见变得严肃无比。
他喃喃自语:
“迷魂香再现,升仙教出世了?伍文亮是升仙教之人?”
升仙教这三个字,令他心情沉重如山。
眺望高空,他满脸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