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将饭菜迅速吞咽,韩武喝了口水,缓过来后,高兴问道。
这的确算大事,而且是大喜事。
“就在月底。”韩母回道。
“月底啊。”韩武盘算了下时间,“那估摸着半个月不到,也快了。”
“新娘是陆箐箐!”
韩母见韩武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再度抛出个小炸弹。
韩武的嘴巴顿时张大:“怎么是她?我记得他们才认识不久吧?”
“嗯。”韩母点头,“之前小诺就定下婚事,就等着明媒正娶,这不因为小诺坐过牢,人家就嫌弃上了,这门亲事黄了不久后,小诺和箐箐就对上眼了,一来二去,连婚事都定下了吉日。”
她语气颇为复杂。
毕竟之前心底还抱有让韩武娶陆箐箐的想法,可惜自搬家后,陆箐箐便少有来访。
让她连撮合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这事?”
闻言,韩武的脸上顿时犹如吃到大瓜般变得精彩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韩诺成亲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曲折故事。
“你笑什么?”
韩母不解,这小子怎么笑的跟自己成亲一样?
“没事。”
韩武摆摆手,起身去盛饭,随即坐下接着与韩母唠嗑。
后厨内,回荡着母子俩的谈笑声。
城门内。
褚岳细嚼慢咽着冰冷的酥饼,默然的望着通缉栏下高高悬挂在最顶部的通缉画像。
以前这个位置是计虎的,现在变成了他。
画像上的人与乔装打扮前的他有七八分相似,与此刻的他大不相同。
他倒不必担心被察觉。
注视着画像,褚岳浓眉紧皱的像一团乱麻。
‘该死,到底是何人栽赃陷害我杀武生,还将我身怀豹胎生劲丸药方之事公之于众?’
褚岳心情糟糕至极,得到药方本该高兴,但莫名背上人命,被全城通缉,如何能笑的出来。
而且死者还是武生,更是药帮帮主伍强唯一子嗣。
简直跟捅破半边天没有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不仅官府将城内翻了个底朝天找他,就连武院都派出教习四处打探消息。
药帮帮主伍强更是跟疯了一样,在黑白两道悬赏他,使得他想购买炼制豹胎生劲丸的药材都举步维艰。
压根不敢露面,否则迎接他的将会是药帮暴风骤雨般的报复。
如此种种,归根结底都赖那名栽赃嫁祸他的幕后之人。
若非他公布药方,陷害他,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奈何他调查良久,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我有药方之事,从未泄露,此人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他是计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