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藏在石缝中,褚岳换了副嘴脸,从后门走进院子。
“阿贵,你这混账东西,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大伙都在接客,你特娘的跑哪去了?”
刚进庭院,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如石头砸落在褚岳身上。
褚岳习以为常,挤出个笑容:“石榴姐,我刚去方便了下。”
“懒人屎尿多!”石榴姐怒骂一声,催促道,“要不是胭脂保着你,老娘非得把你赶出去不可,还不快给老娘去干活!”
“是是。”
褚岳心头闪过不悦,面上快速点头。
进入大堂,酒菜味、臭汗味、胭脂味……各种散发着腐朽糜烂的味道交织成雾,充斥鼻腔,起先还有些浑身燥热,久而久之便适应。
褚岳轻吁了口气,没有第一时间干活,而是找到胭脂的丫鬟小翠。
“怎么了?”
丫鬟小翠双手交叉,挤不出风韵,挤出审视。
褚岳没有在意,笑呵呵道:“小翠,这是我给胭脂盛的燕窝汤,你记得叮嘱她喝掉。”
“又是燕窝汤?”
小翠颇为无奈,“阿贵,你每天给胭脂送燕窝汤,你不烦我都烦了。”
褚岳只顾傻笑,一副任打任骂姿态。
小翠顿时气结:“阿贵,人贵在自知,你不看胭脂姐姐的条件,也得看自己的条件呐……”
“小翠,我知道的,那你能帮我给胭脂送燕窝汤吗?”
褚岳无动于衷,仍是傻笑,近乎哀求着。
“你自己去送吧,正好胭脂姐姐说要找你。”
小翠被褚岳的态度弄的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没好气道。
“好,我这就去!”
褚岳屁颠屁颠应了声,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怀揣激动,褚岳来到三楼,跟下方的热闹相比,三楼还算安静。
他找到门上挂着胭脂名字的房间,轻轻敲门。
“是阿贵吗?”
一道如清泉般的温柔懒散声音响起。
褚岳听后眉头微凝,他从这声音中听到几分压抑的喘息。
里面有男人还叫他?
褚岳心中戚戚,旋即眉宇散开,面不改色推门而入。
刚踏入门内,他余光就瞧见旁边的身影,赫然一惊。
“胭脂,你……”
褚岳望着眼前仅剩下件肚兜的妙曼女子,只感觉一股火气蹿升而起,变得口干舌燥。
“阿贵,救我!”
胭脂楚楚可怜蜷缩着身体,话语瞬间唤醒褚岳,后者顿时警惕起来。
蓦然间,一道冷漠的声音自门后传来:“别动。”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褚岳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冷,心神俱震。
“你是何人?”褚岳强装镇定问道。
那道声音冷然道:“伸手,把这颗药丸吞下去,我再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