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计虎仍时刻保持警惕,身形躲在暗处,一双眼眸横扫开来,确定无人注意方才现身,闪身进入屋内。
啪!
窗户紧闭的房间内,计虎垂头丧气坐下,眉头紧锁,目光失神。
‘褚岳这家伙,当真不怕死?’
他喂给褚岳的毒药,虽比不上十日丧命散,可绝非等闲。
服用此药丸后,每日痛苦倍增,五脏六腑犹如刀绞般剧痛。
常人坚持个三四天便差不多了,武者仗着自身体质或可多坚持几天,却也有个限度。
怎么七天过去,还是没在药庄发现褚岳身影?
‘还是说,他另有法子?’
此思路不通,计虎换了个思路,发散思维。
不无这个可能。
褚岳吃的严格来说不算是剧毒之药,因为不会致命,更多是制痛,所以有缓轻和解除痛苦的法子。
只是这般法子,等闲医师郎中无从可知。
整个阳木县,估计就只有药帮的寥寥几名医师知晓。
褚岳若是想要减轻痛苦或者解除药效,唯有去药庄,否则会痛不欲生,长期以往更生不如死。
他早有盘算,故而一直蹲守在去药庄的必经之路上,然而始终未见其人。
接连蹲守七天,他实在身心俱疲,不得已回到临时住所,稍作歇息,顺便补充物资。
等补充完毕后,再去蹲守。
他偏不信,褚岳能挺过七天,还能挺过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
反正他不缺时间,有的是耐心,就看谁耗的过谁!
‘洗个澡吧。’
七天没洗澡,浑身臭哄哄的,纵然早就习以为常,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只是被通缉,又不是被关狗窝,无法时常保持干净,隔三差五洗个澡又无足轻重。
计虎打好冷水,轻手轻脚倒入浴桶中,随后摘下面布,脱下衣服,钻入水中,安静的沐浴着。
不远处。
韩武快速的变换观察的位置,想要看清计虎的面貌。
瓦片像是多米诺骨牌凸起又放下,索性动作很轻,未曾惹人注意。
‘找到了!’
俄顷,韩武找到一处绝佳的观察位置,透过缝隙,视线能够探入房间。
不偏不倚,正好延伸至浴桶附近。
‘还好这家伙窗户没完全紧闭。’
稍稍调整角度,韩武目光如两道黑暗光线直射进屋,随着脑袋的移动横扫开来。
‘咦,这张脸看起来……’
扫到计虎面庞的刹那,韩武愣了下,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半晌后,他忽然想到什么,短暂离开阁楼,等再出现时,手上多了张画像。
借助月光打开画像,目光在画像与房间内的计虎面容间不断的来回对照,韩武的眼瞳逐渐放大,迅速被震惊填满。
‘这家伙,竟然是计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