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浪费时间:“把药方交出来,孩子归你!”
“这……”褚岳有些迟疑。
胭脂见状拉住褚岳的手,浑身的气力都散在嘴里:“阿贵,你亲口承认小宝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面对胭脂的哭泣,褚岳于心不忍,抬了抬眼,伸手想要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胭脂没有躲闪,眼底却掠过一抹厌恶。
褚岳妥协道:“好,我答应你,但得到药方后,你必须放我们三人离开。”
“没问题!”
邢寒爽快答应。
“胭脂,你去取笔墨。”褚岳对着胭脂说道,顺便解释了句,“药方我已经记在脑中。”
邢寒挥了挥手,允许胭脂活动。
房间内有笔墨,胭脂很快取来,放置桌上。
嘭!
“你敢打胭脂,我跟你拼了。”
褚岳恼羞成怒要动手,却见邢寒又将刀架在胭脂脖颈上,只得停下。
“放心吧,她只是昏迷过去。”
褚岳仍放了句狠话:“胭脂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
“你再不默写,我就不止是打晕她那么简单。”邢寒冷冷的回了句。
褚岳不敢忤逆,带着满脸的担忧和怨气,奋笔疾书。
夜莺啼叫。
门外的欢愉声渐渐平息。
褚岳终于将整篇的药方默写完毕,交给邢寒。
邢寒拿起药方,随意抽出一张,淡淡道:“我问你答,慢了杀小,错了杀大的。”
“你……”褚岳脸色难看至极。
邢寒置若罔闻,询问道:“碧玉花是主药还是辅药,有什么特性?使用时需要注意什么?”
“主药……”
“三叶星罗草呢?”
“……”
一问一答接近百次,几乎涵盖了药方的全部内容。
其中有些问题甚至重复问了两三遍,褚岳回答的分毫不差,邢寒确信药方无误。
“药方没有错误,你该放人了。”褚岳见邢寒点头,催促道。
“好!”
邢寒将胭脂扔还给褚岳,褚岳连忙伸手去接。
刺啦!
接住的刹那,邢寒锋利的刀尖随之而来,捅破身体。
“你……”褚岳难以置信的望着邢寒。
邢寒冷若冰霜:“别叫,我只想杀你,不想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