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计虎狰狞的面容,邢寒心惊肉跳,这是什么毒?竟然让人死的如此狰狞可怖?
光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是早已中毒,还是……’
邢寒内心微紧,紧握刀柄,在屋内外检查起来,发现并无外人进来的痕迹,舒了口气。
不是外人,那便是计虎自己的缘故。
‘唉,运气还真差。’
邢寒轻叹一声,他还打算向计虎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结果还没问,对方就死了。
好在结果一致,无非是计虎没死在他手中。
将计虎提起,与褚岳放在一起,邢寒开始处理两人的尸体。
耗费了大半时辰,总算是处理的尽善尽美。
邢寒回到住处,坐在窗前,满怀激动的拿出药方,感慨万分。
‘终于有机会练出劲力了!’
药方确定为真,只要按照药方上记载的方法炼药,坚持服用,他未尝没有机会练出劲力。
届时,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拿着药方,邢寒仔细查看起来,一行行字体扫过去,眉宇微微皱起。
倒不是药方有问题,而是……
“十八味辅药倒还好,只是这八味主药,想要购置,怕是难度不小啊!”
邢寒是药农出身,并以此起家,时至今日未曾忘本,对于市面上药材价格,不说九成,七成尽知。
炼制豹胎生劲丸所需的十八味辅药,皆是普通药材,满大街随处一家药铺都能买到。
但八味主药却极难购买,倒不是药材本身稀缺昂贵,而是受限于药帮。
伍文亮身死的影响仍在暗地汹涌于阳木县,伍强认定凶手是褚岳,猜测到他会购买这八味主药,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药帮的庞大销售渠道,将市面上这八味主药尽数回购并禁止任何药铺和药农外泄。
短短数日,八味主药鲜有出现在市面上。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购些主药!’
邢寒懊悔不已。
药方的八味主药可是早早的便流传开来,他虽然晚一天得到,但只要想收购,还不是轻而易举?
奈何那时他怀疑这药方有假,同时忙着调查褚岳行踪,错过了最佳时机。
而今想要购买,常规渠道怕是不成了,至于黑市,暂不得而知。
不过即便黑市有,他也不敢冒然前去购买。
伍文亮身死,伍强人未疯心已疯,认定得到药方之人便是凶手,他若是敢露面,一旦暴露,必身陷囹圄,遭遇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查和药帮报复。
他只是个捉刀人,可承受不住这般优越待遇,还是韬光养晦为妙。
但药方在手,眼看着练劲触手可得,愈发心痒难耐。
‘明天去城内药铺问问吧,实在不行,另想办法。’
邢寒收心,不作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