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问道:“师弟,你镇山河是不是大成了?”
问出这个问题,他自己心底都觉得荒谬。
韩武修炼镇山河才多久?
半年不到吧。
距离练至小成,估摸着才四个月不到,从小成到大成怎么三个月不到?
不是说镇山河越往后修炼越难吗?
难道郑师诓他?
还是说他练的是假的镇山河,不然怎么两年才大成?
韩武没有发现闫松语气的古怪,还沉浸在自己的拳头威力中,很是坦然的回了句:“嗯,前两天大成的。”
“……”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听的闫松嘴角抽动,真想打人。
良久之后,他才轻吐出两个字:“牛笔!”
“什么?”
韩武没听清楚,疑惑的问了句。
闫松摆摆手:“没事,只是突然尿急。”
“你不是才尿完吗?”
韩武放下拳头,面色古怪,莫非师兄得了前列腺?
这可不是个好病。
“谁说的!”闫松摇头,“我尿到一半发现伍强来了,不得不停下,那边的尿现在还没冷呢。”
“……”
韩武抿了抿嘴:“那师兄快去吧,这里由我看着。”
“不急。”
两人相视一眼,转向伍强。
都没有上前,谁知道伍强对方是不是假装的,还是小心为妙。
“师弟,你不要跟来。”
闫松向前,缓步靠近,韩武跟随,步伐还未落下,就见他抬手喊了句。
闻言,韩武只好止步,攥紧手掌,紧盯着伍强,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以备随时提醒。
闫松挑起长枪,这长枪不知是何材质所铸,挨了韩武一击,并未留下半点痕迹。
手持长枪,闫松正要试探伍强虚实,忽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我。”
郑回春及时开口,身形随着声音飘散而来。
‘好快!’
韩武见状,暗暗咂舌,一步十多米,跟起飞似的。
‘闫师兄都能对付练劲强者了,那郑师该有多强?’
韩武知道郑回春很强,却没个概念。
眼下从速度倒是可窥一斑,那是目前的自己望其项背的存在。
“师父。”